是啊,在白月狐眼裡,世界上可能就分成兩種東西,一種能吃,一種不能吃……
陸清酒想了想,問了句:“那好吃嗎?”
白月狐道:“好吃。”他說到好吃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睛彎起了一個細微的弧度,顯然是心情很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想起了那些雞的味道。
既然院子裡的人沒有生命危險,陸清酒也就懶得幫他們叫救護車了,他拿了條濕毛巾,走到雞圈旁邊,開始擦拭雞仔身上的血跡,順口問了白月狐一句:“它們不會啄我吧?”
“不會。”白月狐說,“它們認主的。”
陸清酒道:“有神志嗎?”
白月狐果斷的回答:“沒有。”
陸清酒:“……”
白月狐道:“真的沒有,他們除了好吃,一無是處。”
陸清酒登時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雞仔在他手裡的確是乖乖的,沒有要啄他的意思,他邊擦邊問道:“我打得過這些雞仔嗎?”
白月狐道:“唔……”
陸清酒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唔是什麼意思?”
白月狐道:“我在計算你和雞仔的戰鬥力。”他又安靜了一會兒,才道,“十比一吧。”
陸清酒驚喜道:“我能打十隻?”
白月狐:“十個你能打一隻。”
陸清酒:“……”
白月狐見陸清酒表情不對,又補充了一句:“沒關係,吃的時候我來宰。”
那真是辛苦你了,圍觀全程的陸先生表示自己真的很受傷。但是看看院子裡那兩個痛的不得了,又沒什麼致命傷的小賊,他決定還是不要去挑戰自家雞仔的戰鬥力了。
大概凌晨四點的時候,警察過來了,看見兩個已經快要疼暈過去的小賊和坐在院子裡打瞌睡的陸清酒。
“嘿,陸清酒。”來的警察還是個熟人,就是上次調查陸清酒後院裡女屍的那個胡恕,他道,“怎麼又是你啊。”
陸清酒道:“我也想知道我怎麼那麼倒霉,這兩人把我家大院門鎖給撬了,想進來偷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