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酒的力量和胡恕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幾乎是一個照面之下便落了下風,被胡恕按在地上死死的掐住了脖子。
胡恕惡意滿滿的看著陸清酒,手上不斷的用力:“遊戲結束啦。”
陸清酒痛苦的張大了嘴,只能不住想要從胡恕的手中掙脫出來,他的手在旁邊的地上亂摸,接著便摸到了一個冰冷的東西……是胡恕隨手扔在旁邊的匕首。他把匕首扔了?按理說缺少氧氣的頭腦應該無法思考,但在這一刻里,陸清酒的神志卻格外的清醒,他抓住了匕首,拿著匕首朝胡恕的手臂上刺去。
胡恕吃痛慘叫,卻沒有放鬆手中的力度,反而更加興奮,他在陸清酒的耳邊咯咯笑了起來,聲音像是變了個人,低沉又邪惡:“你發現了?選吧,今天要麼你死……要麼我死……”
陸清酒艱難道:“死騙子,死的明明是胡恕……”
胡恕聞言哈哈大笑,他道:“那又如何?”
陸清酒對著胡恕的手臂又來了一刀,想讓胡恕吃痛放開他,但顯然,被凶神控制了身體的胡恕完全沒有受到這點小傷的影響,手上的力度絲毫未放鬆。
陸清酒的眼前開始出現黑色的斑點,意識也逐漸模糊,他此時的確還有一個選擇,就是直接要了眼前人的命,可他並不想這麼做,最後的理智在告訴他,胡恕可能沒有死,但如果一刀下去,胡恕就真的沒命了……
就在這關鍵時刻,身後的小貨車發出叭叭兩聲,竟是掉頭直接朝著陸清酒和胡恕撞了過來。
胡恕沒想到那小貨車居然是精怪變的,似乎被嚇了一跳,但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竟是對著朝著他撞來的小貨車不怒反笑,他鬆開了掐著陸清酒脖頸的手,冷冷的吐出兩個字:“有趣。”接著,他從地上站起,對著小貨車張開了手臂,“來啊,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把我撞死。”
小貨車車燈閃爍,長長的“叭”了一聲,接著發出了踩油門特有的嗡嗡聲,陸清酒來不及阻攔,便看到它朝著胡恕沖了過去。
“不——”陸清酒喊出了聲。
就在陸清酒以為小貨車會直接把胡恕撞死的那一刻,它的前面卻綻開了一朵冰藍色的花朵,胡恕看見這花臉色大變,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這朵冰藍色的花包裹了起來。
“操——”也不知道這朵花到底是什麼,被包裹進去的胡恕發出驚恐又憤怒的慘叫。
小貨車把胡恕包裹起來後,車廂里便騰起了一串黑色的煙霧,煙霧散去後,白月狐竟是出現在了車廂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