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陸清酒應聲。
“行吧。”尹尋說,“你去幾天?你別擔心,你走了我會好好做飯的。”他說完這話,坐在旁邊休息的白月狐看了他一眼,尹尋趕緊縮了縮脖子。
“可能兩三天吧。”家裡有這幾張嘴等著,陸清酒也不敢走太久,只是這件事他必須回去,所以提前和尹尋打好招呼,讓他照顧著點白月狐——說是照顧白月狐,最差的情況也不過是兩人湊合著吃兩天泡麵吧。
尹尋點點頭,回去了。
陸清酒和白月狐兩人把葡萄解決之後也打算去睡覺,只是陸清酒起身準備走的時候,白月狐卻忽的問了句:“你回那裡做什麼?”
陸清酒腳步頓住:“家裡有些事……”
白月狐看見了陸清酒臉上的遲疑,他淡淡道:“不想說也可以。”
陸清酒抿了抿唇,聲音有些小,說出的話卻讓人心中一震,他說:“我得回去給我父母掃墓。”
白月狐道:“掃墓?”
“嗯。”陸清酒臉上很平靜的說道,“我大學的時候父母出事了。”
白月狐安靜片刻:“可以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嗎?……不願意也沒關係。”
陸清酒嘆了口氣,其實這件事當時對他打擊很大,所以他一直不想提,現在聽白月狐問起來,心中卻已只剩下一片近乎死寂的平靜,他轉身,走回了白月狐的身邊,重新坐下:“那時候我還在上大學吧,就是一個暑假,我爸媽回來看我姥姥,結果突然山體塌方,兩人都沒了。”
白月狐靜靜的聽著。
“一起沒了的還有村里其他人,搜救隊也過來了,但是連屍體都沒找到。”陸清酒道,“之後沒過幾年,我姥姥也走了。我在城裡給我爸媽設了個衣冠冢……姥姥的墓倒是留在了村子裡面。”
“山體塌方?”白月狐問道,“幾月的事?”
“八月。”陸清酒說,“當時是降水旺季,這也是正常的事,只是沒想到給我爸媽碰上了。”他語氣裡帶著濃郁的苦澀,“我……”
白月狐道:“節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