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俸:“……”
白月狐道:“你沒煩,我煩了。”
水俸張口欲言,但似乎又注意到坐在旁邊的陸清酒和尹尋,他道:“我們換個地方說。”
白月狐最終還是同意了,他和水俸離開了房間,去院子裡的葡萄藤下另外尋了個地方,開始說私事。
“你說這個人和白月狐到底是什麼關係啊?”尹尋小聲的問陸清酒。
“不知道。”陸清酒道,“可能是他朋友吧。”看兩人交談時的神態,似乎是相識多年的好友,只是不知道這人找上門來是為了什麼事,而白月狐又是那般態度。不過從水俸的語調上看來,他應該也不屬於人類的範疇。
白月狐和水俸在院子裡談了很久,直到太陽快下山了,兩人似乎才勉強達成共識。
重新回到屋子裡的白月狐臉上帶著些許不愉,顯然和水俸的交流並不愉快。水俸的眸子裡也沒了笑意,反而多了一種陸清酒看不懂的複雜。然而這複雜只是一閃而過,下一刻便被慣有的笑容掩蓋。
“哎呀,晚上你們吃什麼呀。”水俸道,“白月狐,就讓我蹭個晚飯嘛。”
白月狐沒說話,直接起身往外走,水俸見狀哈哈大笑,露出嘴裡還缺了一半的牙齒。
陸清酒忙叫道:“月狐,你去哪兒啊?”
白月狐指了指門口:“我去把門修一下。”
水俸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哦,好吧。”陸清酒道,“沒事,我晚上多弄點吃的。”
白月狐點點頭,走到門口去了。
水俸小聲道:“不好意思啊大兄弟,把你家大門給弄掉了。”他伸手在懷裡摸索了一下,片刻後摸出來一個小小的袋子,“我也沒什麼錢,這東西就當做賠償送你了吧。”
陸清酒道:“不用啦,我家門本來就該換了。”
“收下吧。”水俸笑道,“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兒。”
陸清酒還欲推辭,但見他態度堅決,便只好收了起來,想著晚上再問問白月狐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晚飯陸清酒多做了一些,他弄了個糯米蒸排骨,炒了個魚香肉絲,還蒸了一大碗的蛋。他們家裡的雞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下蛋了,只是蛋比平常的雞蛋個頭要大很多,雙黃蛋的概率也很大,蒸出來後特別的香,再加上陸清酒在裡面加了清水,吃在嘴裡也十分的滑嫩。
做好飯,幾人上了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