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侯雪佳道,“看來你們笑點比較高……”
陸清酒很想嘆息,但又覺得侯雪佳都這麼積極了,自己這聲嘆息似乎有些不合時宜,好在這時候白月狐的話奪走了侯雪佳的注意力,他說:“水俸呢,怎麼不在?”
“他有點事出去了。”侯雪佳說,“可能要晚上才能回來。”
白月狐點點頭,他道:“你休息吧,我們坐一會兒就走了。”
侯雪佳十分聽話的躺回了病床上,道:“那我就不送你們了,也不知道下次見你是什麼時候……”
“總有機會的。”白月狐說,“清酒,我們走吧。”
陸清酒點點頭,和白月狐一起離開了病房。
“她是普通人嗎?”陸清酒總覺得這事情有些不簡單。
“是。”白月狐回答。
“你們認識多久了?”陸清酒道,“看起來……你經常來這裡。”
“不長。”白月狐道,“十幾年吧,我偶爾會過來看看。”
陸清酒:“……”十幾年,對於人類來說已經是非常長的一段時間了,只是對於像白月狐這樣的長生種的,卻只是他們生命中的一瞬間罷了。
“我們就這麼回去了?”陸清酒問。
“不。”白月狐說,“等水俸過來,我需要辦點事。”
陸清酒道了聲好。
他們兩人在病房樓下等著,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水俸才急匆匆的過來了,只是讓陸清酒比較驚訝的是,他臉上本該有的傷口全部不見了蹤影,看不到一點青紫的痕跡,完全恢復了最好的狀態。
白月狐冷眼看著他,態度非常不好,水俸也不介意,樂呵呵的說:“現在就過去?”
“嗯。”白月狐道。
“那他呢?在醫院等咱們?”水俸問。
“一起去。”白月狐道,“他知道我是狐狸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看了水俸一眼,還著重的加重了狐狸這兩個字。
水俸:“……行吧。”他的神情略微有些微妙。
這些陸清酒都看在眼裡,不過假裝自己全都沒看見,只是認真的看著白月狐。白月狐則動作自然的抓住了陸清酒的手腕,他道:“跟著我走。”
陸清酒便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後。
水俸一路往前,走的地方越來越偏,他們的周圍升騰起了一層濃郁的水霧,將周圍俗世的景象隔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