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酒不要臉的湊到了白月狐的身後,摸了兩把尾巴:“你看,我就說了,月狐是狐狸精,這尾巴的手感可好了。”他說完後看見白月狐眼神柔和了些許,便也跟著彎起了眼角。
尹尋站在旁邊看著,白月狐身後那尾巴冒出來的時候他眼睛都瞪圓了,手指也跟著動了動,當然,他沒有陸清酒那麼大的膽子,敢伸出手去擼白月狐的尾巴……雖然這尾巴到底是不是白月狐的也有待商榷。
陸清酒擼毛擼的很開心,白月狐也眯起眼睛,一時間畫面十分和諧,只有尹尋不動聲色的朝著門口跨了一步。
摸完了尾巴明確了自家狐狸精的身份,陸清酒便又把目光放到了尹尋身上,他溫聲道:“你這幾天也沒有好好休息吧,天也晚了,你早點回家,明天記得過來吃早飯。”
尹尋抿唇,他顯然是在猶豫,最後似乎終於鼓起了勇氣,開口道:“你想聽關於我的事嗎?”
陸清酒點點頭,他自然是想的,只是如果尹尋不說,他也不會去勉強。每個人都有不想回憶的過去,他沒有必要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去挖開他人已經癒合的傷口。
“如果我說了,你不要嫌棄我。”尹尋聲音低低的,聽起來有些低落,“好不好?”
陸清酒道:“不會嫌棄你的。”他停頓片刻,怕尹尋多想,便舉了個例子,“你看我家的小貨車,我知道它是蛞蝓了,不也挺喜歡它麼。”
在聽到蛞蝓二字時,尹尋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咱能別提它了嗎?”他真的很害怕這些軟體動物,就算是死了之後對這種動物的恐懼也絲毫不見減少。
陸清酒攤手,做出一個無辜的表情。
“你們聊吧。”白月狐淡淡道,“我也正好出去一趟。”他說完起身離開,將屋子留給了陸清酒和尹尋。
“我們去院子裡吧。”陸清酒說,“我釀的葡萄酒也差不多了,你要是想,可以喝一點。”
“不了。”尹尋聞言卻笑了起來,陸清酒如他記憶般的那樣溫柔,讓他緊張的心情舒緩了下來,最後無論陸清酒是否接受這個已經死去的他,他都不後悔曾經和陸清酒做過朋友。
兩人走到了院中,在月光下席地而坐,尹尋沉默片刻,緩緩的開了口,他說:“你還記得,我之前說過,水府村在山裡,曾經淹死過一個小孩嗎?”
“記得。”陸清酒對尹尋說的這件事印象很深,因為那次和朱淼淼上山後,他們也遇到了同樣的事。
“那個小孩不是別人。”尹尋緩聲說出了讓人震驚的事實,“那個小孩,就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