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玄玉又對著陸清酒道了謝。
陸清酒道:“我為小師父準備好了房間,您晚上就在那裡休息吧。”
玄玉道:“謝謝施主。”
陸清酒把他領到了房間門口,看著他進去了才轉身去睡覺。他想著尹尋,還是有些擔心,便找了個時間把尹尋拖到了自己的屋子裡,因為稻草怕火,陸清酒也沒敢點炕,怕把自己的傻兒子就這樣當成燃料給燒了……
這天晚上陸清酒倒是睡的不錯,他起來之後看見玄玉站在院子裡,似乎在觀察什麼。
“小師父。”陸清酒叫他。
“施主。”玄玉回禮。
“昨天晚上睡得好嗎,早飯想吃什麼?”陸清酒道,“我給你煎個餅吧,外面雪大,你別站外面啊。”
一夜過去,暴風雪未停,只是那和尚站在風雪之中,身軀雖然單薄,卻給人一種如同石雕般堅硬的錯覺。仿佛無論風有多大,他都不會為之動彈分毫。
玄玉沒動,他道:“施主,你可聽過佛祖捨身餵虎的故事?”
陸清酒一愣,他道:“我……倒是聽過。”
這個故事大概就是講了佛祖用自己的身體餵食了母虎,救活了母虎和虎仔的故事,其含義是佛祖憐憫眾生,眾生平等。
“你覺得如何?”玄玉問。
陸清酒蹙眉:“我不信佛。”
玄玉笑道:“我知施主不信佛,只是想知道施主是否也會以身餵虎?”
陸清酒沒說話,他心中其實並不贊同,只是這麼說出來對於玄玉有些不禮貌,便岔開了話題:“小師父還是進來用齋飯吧。”
這算是種回答了,玄玉便明白了陸清酒的意識,他微微嘆息,又道:“施主昨日可見到了一個小小的稻草人?”
這話一出,陸清酒瞬間緊張了起來,他道:“那個稻草人是你的?!我的寵物不小心把它叼進了屋子,過了一下午,我卻發現我寵物也變成了稻草的模樣。”可憐的尹尋並不知道自己的地位已經從兒子下降到了寵物……
“是貧僧的。”玄玉說,“只是我那稻草人,並不是什麼壞東西。”
陸清酒道:“不是壞東西?!”
玄玉說:“施主可分得清身邊的人和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