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狐躲開了陸清酒的手, 他道:“嗯……是掉了。”
陸清酒:“掉了?”他有些傻眼,沒想到白月狐對於這件事的態度如此輕描淡寫。
“那掉了怎麼辦啊,還會長出來嗎?”陸清酒眼巴巴瞅著還在自己手心裡躺著的軟乎乎的尾巴, 總有種自己闖了大禍的感覺,又把話重複了一遍,“會長出來嗎?會嗎?”他就聽過壁虎可以長尾巴, 難道狐狸精的尾巴也能再生??
白月狐:“……”他的表情複雜極了, 複雜到陸清酒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心情。
“唔。”白月狐說, “會吧?”
陸清酒:“……”哥,你這話能不能說的有底氣一點啊。
“睡吧,不是什麼大事。”白月狐最後對這件事下了結束語說道,“掉了就掉了吧,而且掉了也挺好,以後我出去了就讓它在家裡陪著你好了。”
陸清酒腦袋一陣眩暈, 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白月狐說的那般輕描淡寫,仿佛眼前毛茸茸的大尾巴是什麼無足輕重的物件,而不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陸清酒道:“我……知道了。”
看見陸清酒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白月狐很是少有的伸出手,憐惜的摸了摸陸清酒的腦殼,那手勢那表情,都挺像平時里陸清酒摸尹尋的模樣。如果代換一下心情,大概就是看見自家見識少的可愛小寵物被震驚得意識模糊,於是主人伸出手摸摸寵物的腦袋以示安慰……
“睡吧。”白月狐說,“都這麼晚了。”
陸清酒道:“那這個尾巴呢……”
白月狐:“放在家裡做個裝飾品?”
陸清酒:“???”
白月狐顯然也發現這種做法把陸清酒刺激的有點過頭,趕緊補充道:“我開玩笑的,過兩天我給安回去。”
陸清酒:“……”行吧。
這大大的尾巴雖然離開了白月狐的身體,但依舊非常的溫暖,抱在懷中像抱著有溫度的布娃娃似的,當然,尾巴的質感比普通布娃娃好了很多——是個高級布娃娃了。
平日裡已經習慣抱著尾巴睡覺的陸清酒卻在這天夜裡做了個噩夢。他夢到自己誤入了一片茂密的樹林,在裡面迷了路。樹林很茂密,層層疊疊的樹冠遮住了想要射入的陽光。陸清酒在裡面走啊走啊,怎麼都走不出去,天馬上就要黑了,太陽落下地平線後,樹林裡發生了可怖的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