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狐:“乖。”
陸清酒登時哭笑不得,他很想向白月狐說明自己其實沒有那麼看重毛茸茸,但又覺得抱著尾巴的雙手好像也沒什麼說服力,最後只能嘆了口氣,又蹭了蹭毛茸茸的大尾巴,說:“就算我喜歡毛茸茸,可是我更喜歡你啊。”
白月狐挑了挑眉:“是尾巴不好抱了,還是大衣不好穿了?”
陸清酒:“……”
白月狐理不直,氣也壯:“我就是毛茸茸。”
陸清酒:“……”行吧,他還是跳過這個話題比較好。
於是白月狐坐回了自己的搖搖椅上,十分驕傲的把自己的尾巴借給了陸清酒抱著。這尾巴的觸感還真是跟真的一樣,不但有溫度,還會動,纏在陸清酒的腰上很討人喜歡,可問題來了,尾巴到底是怎麼來的呢,是白月狐賭大衣那樣賭來的?還是……他吃剩下的?
陸清酒有點糾結,和之前相比,尾巴上的毛更茂盛了,也更順滑,抱著跟個大洋娃娃似得,舒服的不得了,最神奇的是它還能纏在人身上,陸清酒靠著它像靠著靠墊似得,再加上被太陽曬的暖暖的,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他睜開眼就看到了白月狐的側顏,一片桃花的花瓣落在了白月狐的鼻尖上,陸清酒伸出手指,輕輕的將花瓣拿了起來。
白月狐卻被驚醒了,他也睜開了眼,眸子裡還帶著些朦朧的睡意,側過頭,動作自然的輕哼一聲,將陸清酒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
這大概是冬日一起睡覺後留下的後遺症,那時候陸清酒睡下去時兩人姿勢還好好的,卻幾乎每天早晨都是從白月狐的懷裡醒來。
“唔……”陸清酒道,“起來了,還沒做晚飯呢。”
白月狐道:“不吃了。”
陸清酒笑道:“好了,別鬧了,你剛受傷,怎麼能不吃飯。”
白月狐道:“也不是很餓。”
雖然白月狐說著不餓,但陸清酒還是掙扎著從他懷裡爬了出來,他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下午六點多,可去送江不煥的尹尋居然還沒有回來。
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陸清酒有點擔心,連忙掏出手機給尹尋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尹尋的聲音從那頭傳了過來,他道:“酒兒,不用擔心我,我要晚點才能回來啦。”
“出什麼事了?”陸清酒疑惑的問。
尹尋道:“哎呀,也沒什麼大事,就是送走了江不煥之後我發現我屁股上一片紅疹子,去診所拿了點藥,醫生說我是過敏了,讓我打個吊針再回去。”
陸清酒:“……”他想起來了尹尋好像是對蛞蝓過敏,只是之前不是不嚴重麼,怎麼今天突然就犯病了。
尹尋解釋的很敷衍:“我也奇怪呢,醫生說可能是春天了,春天嘛,都是疾病的高發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