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酒到了後院看到尹尋後,口中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尹尋的腦袋竟是被一把黑色的傘給裹住了,那把傘仿佛有生命似得,將尹尋的腦袋完全裹在了裡面,無論尹尋怎麼掙扎都無法從中掙脫出來。
陸清酒放下木棍,開始幫著尹尋撕扯黑傘,但無論怎麼用力,那黑傘都牢牢黏在尹尋的腦袋上,尹尋開始掙扎的很厲害,後來動作幅度漸漸變小,似乎是沒了力氣。
陸清酒急的人都要瘋了,他衝到廚房拿了剪刀,卻發現這傘的材質根本沒辦法用剪刀戳破。
“尹尋,尹尋,你堅持一下,我馬上給白月狐打電話,你再堅持一下。”陸清酒滿臉都是水,也不知是雨還是急出來的汗。
“等等。”尹尋悶悶的聲音從傘裡面傳了出來,“我發現這東西好像對我也沒啥影響啊。”
陸清酒:“……哈?”
尹尋道:“除了看不見了。”他條件反射的想要撓撓頭,卻摸到了黑傘的表面,“反正我也不用呼吸,這麼裹著好像沒啥事吧。”
陸清酒:“……真的沒事?”
尹尋從地上站起來:“真沒啥事。”
陸清酒:“可是你不是看不見了嗎?”
尹尋:“我好歹是山神耶,其實只要想,不用眼睛也能看到的,只是這能力我平時不太喜歡開,畢竟總是會看到點不該看的東西。”
陸清酒:“那有什麼其他的感覺嗎?”
尹尋:“……感覺?沒啥感覺啊。”不痛不癢的。
陸清酒深吸一口氣:“那你他娘的叫的像只被殺了的雞幹嘛?”
尹尋訕訕:“這不是被嚇到了嗎。”他又理直氣壯了起來,“你要是突然被這麼個東西抱住腦袋,你不叫啊?”
陸清酒心想我也沒什麼叫的機會,反正最多兩分鐘人就被憋死了。
尹尋道:“那現在咋辦啊?就讓它在我腦袋上嗎?”
陸清酒嘆氣:“湊合一下吧,等白月狐回來了,讓他給你取了。”
尹尋道:“那行,這還下雨呢,你先進去吧,我把油布糊上就來。”
陸清酒道:“不了,我們還是一起進去吧。”他這個心臟真的是不能再受刺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