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酒道:“還在附近?難道他還想做什麼?能找到嗎?”
白月狐搖搖頭:“只能找到大概範圍,他化形之後身體太小,氣息比較淡。”
陸清酒道:“那我們在這裡等等吧。”他總覺得驕蟲之所以選擇這個公園是有原因的,至於什麼原因,他還不知道。
兩人便在林中尋了個石凳坐下,一邊觀察周圍的情況一邊等待。
只是等了快一上午了,他們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公園裡熱熱鬧鬧,人群來往不斷,和平時里別無二致。
陸清酒等的都有點餓了,便去公園門口買了一袋子的零食還有幾根烤熱狗,和白月狐分而食之。
這熱狗還挺好吃的,鹹甜的口味,裡面還夾著碎碎的脆骨,口感很不錯,看得出白月狐挺喜歡,連著吃了三四根還一臉意猶未盡。陸清酒便乾脆又去買了一大袋,反正家裡有錢,這點東西不算什麼。
今天天氣倒是不錯,陽光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陸清酒在石凳子上都快睡著了,那邊還沒有什麼動靜。不過白月狐說了,驕蟲的氣息大致還是在這兒,沒有什麼變化。
既然這樣,那就繼續等吧,反正回家也沒什麼事,陸清酒拿了瓶飲料,又開了一包瓜子,慢悠悠的開始嗑,假裝自己是在公園裡春遊了。
兩人等了很長時間,直到下午五點多,陸清酒吃飽之後甚至還趴在石桌子上睡了一覺,驕蟲也沒什麼反應。就在陸清酒覺得今天可能不會有什麼結果的時候,公園裡,卻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今天白天在幼兒園裡因為摔倒碰了個包在腦袋上,在陸清酒懷裡哭了好一會兒鼻子的小男孩。
五點多,公園裡的人差不多都散去了,夕陽的餘暉落在空蕩蕩的玩具器械上,平白的給這裡添了幾分孤寂的氣息。
小男孩背著個小書包,慢吞吞的走到了一個鞦韆上坐下了。他腦袋上的包已經經過了處理,抹了藥還包上了紗布,只是後背上還背著個小小的書包,書包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些什麼。
小孩在鞦韆上盪了一會兒,眼睛卻落在周圍,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看他年齡不過五六歲的樣子,身邊也沒跟著家長,陸清酒心裡浮起擔憂,本想上前問問,卻被白月狐攔住了。
“怎麼?”陸清酒問道。
白月狐搖搖頭:“再看看。”
陸清酒見白月狐神情凝重,這才停下了動作,繼續和白月狐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