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兩人便決定晚上去醫院一趟,看看那幾個被蜜蜂蟄的人到底怎麼樣了。兩人聊完之後,回到屋子裡,看見白月狐和莊樂兩人坐在沙發上,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蛋糕。
雖然白月狐平日裡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但和莊樂還算投緣,莊樂也挺喜歡這個長得漂亮的叔叔,還大方的分給了白月狐兩顆蛋糕上的紅櫻桃。
陸清酒看著兩人,覺得還真是兩個小朋友。
杜清虹眼神里也透出些許溫柔,表情倒是和陸清酒有些相似。
吃過晚飯後,杜清虹把莊樂哄睡後開著車和陸清酒他們一起去了醫院。這醫院離他們倒是挺近的,二十分鐘車程便到了。
只是這一路上杜清虹都在打電話,似乎是在詢問關於傷者的情況和身份,在陸清酒的說法得到完全的證實後,她簡直是恨的牙痒痒。
三個被蟄的人都在ICU裡面躺著,按理說他們作為外人是不能進去的,不過不知道杜清虹用了什麼法子,到醫院後他們直接被護士領進了ICU,看到了已經面目全非的貴婦。
按理說看著自己的復仇對象這麼悽慘,杜清虹本來應該高興,可她卻一點也不痛快,畢竟不是她親自動的手。
貴婦似乎已經恢復了意識,但是還不能說話,在看到進門後的杜清虹後,眼神里透出極大的恐懼,顯然是認出了杜清虹。
杜清虹看著她的表情,卻笑了起來,她溫柔道:“朱筱蓉,你可要快點好起來啊。”
朱筱蓉想說話,但還腫著的嘴只能發出類似“啊啊”的音節。
“你不是喜歡折騰我兒子嗎?”杜清虹笑著,“我也喜歡折騰人,特別是你這樣的,快點好起來,好起來了,我才能盡興。”
朱筱蓉被嚇的流出了眼淚。
只可惜這眼淚並不讓人動容,不過是鱷魚的淚水罷了,只有禍到臨頭,才意識到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到底會給自己帶來什麼。
他們又看了看其他病人的情況,據醫生說病人的病情已經穩定,不會有性命之憂,不過還是需要漫長的恢復時間才能痊癒。
杜清虹冷冷道:“沒事,我能等。”
不得不說,憤怒的母親是很可怕的復仇者,至少杜清虹這個表情,陸清酒看了都覺得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