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酒的眼前也突然一片黑暗,但好在他比尹尋要冷靜一點,很快就發現並不是自己看不見了,而是有什麼東西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他伸出手在自己的臉上胡亂一薅,便薅到了一大簇茂盛的頭髮,接著朝旁邊撩去,眼睛才再次重見光明。
陸清酒這才明白方才發生了什麼,原來那女鬼的手剛拍到他們的肩膀,他們的頭髮就開始瘋長,這會兒已經長的拖到了地面上。
尹尋這貨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捂著自己的臉在地上打滾:“啊,我的眼睛,我瞎了嗚嗚嗚——”
陸清酒抬腳就給他屁股上來了一下:“別他娘的鬼叫了。”
尹尋痛哭:“陸清酒,你還是人嗎,我都看不見了,你居然還這麼對我,我不活了。”
陸清酒:“……”他陰沉著臉色沒說話,彎下腰撩起了尹尋那長長的劉海。
尹尋的眼睛再次重見光明,他茫然的坐起來,抹了一把自己腦袋上那厚重的如帘子一般的頭髮:“我沒瞎啊?”
陸清酒咬牙切齒:“你能正常點不?”
尹尋露出有些尷尬的笑容,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這不是白月狐語氣太可怕,我以為出大事了麼。”
陸清酒扭頭看向白月狐,卻發現他家狐狸精表情有點奇怪,剛開始陸清酒還以為白月狐是在擔心他們,後來仔細一看,才發現白月狐這貨居然是在忍笑。
陸清酒:“你笑啥啊?”
白月狐義正言辭,不肯承認:“我沒笑。”
陸清酒:“你沒笑你抖幹嘛?”
白月狐:“我冷。”
陸清酒狐疑的看著白月狐那身短袖,心想著這都快三十度了,你是哪裡冷,心裡冷嗎。
那女鬼小姐姐賜予了他們一頭茂密的過分的黑髮之後,便帶著慈祥的笑容,身形漸漸消散在了他們的眼前。留下被頭髮籠罩住的陸清酒和尹尋兩人面面相覷。
“那現在咋辦啊?”尹尋摸著自己腦袋上那一頭濃密的黑髮。
“還能咋辦,剪了唄。”陸清酒有點無奈,他雖然感覺到女鬼小姐是想感謝他們,只是這種感謝方式的確是讓人有點接受無能,特別是對於並不缺頭髮的陸清酒而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