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狐在旁邊看著他們,像看兩個傻子。
到了家裡,陸清酒先把買來的海鮮放在水池子裡吐沙,然後開始準備輔料,尹尋在旁邊幫忙,白月狐則在院子裡準備桌子和碗筷。
陸清酒還挺喜歡海鮮的,不過這地方小,海鮮價格和質量反而沒有大城市好,但家裡人吃也已經足夠了。
新鮮的生蚝和扇貝做成蒜蓉之後一點腥味都沒有,鮑魚Q彈,很有嚼勁,麵包蟹和咖喱簡直是絕配,蟹肉和咖喱混合在一起,搭配著白米飯,讓人慾罷不能。這一頓晚飯,完美的彌補了陸清酒被午餐勾起的對海鮮的渴望,三人吃的很滿意,連帶著小花小黑和小狐狸崽也沾了光,蹭著吃了不少海鮮。
吃完飯,白月狐洗碗去了,陸清酒提議和尹尋出去轉轉消消食,他們可不像白月狐那樣有個通向宇宙的胃。
立夏之後,天黑的也晚了,這會兒時間接近七點半,天邊還掛著一抹殘陽。
傍晚的水府村透著一股安靜和閒適,吃完了飯的村民們都開始在路邊散步,還能經常看見幾個小孩在小道上追逐打鬧。陸清酒和尹尋慢慢悠悠的走著,從村子這頭,走到了村子那頭。
村頭的磨盤旁邊,幾個老人瞅著旱菸正在聊天,看見尹尋和陸清酒都出聲打了招呼。
陸清酒家裡的地,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好,別人家的種子種下去還沒發芽呢,他家的就已經長出葉子了,有人說他家用了太多肥料,可問題是陸清酒又不賣菜,用多了肥料還不是得自家消化,而且出來的果子個個圓潤飽滿,長期種地的自然能看出品相不錯。因為這,有不少大嬸老伯來找陸清酒討教種地的法子,陸清酒只能笑著說家裡的地不是他在管,全都是白月狐的功勞。白月狐那生人勿進的樣子,也沒多少人敢去煩他,所以雖然陸清酒家的地非常特殊,倒也沒什麼人懷疑。
走到了村子盡頭,尹尋問陸清酒要不要去山上轉轉,說這幾天有顆野枇杷樹也熟了,可以摘點下來做枇杷膏。
陸清酒道:“可是咱們不是沒帶竹籃麼。”
尹尋道:“沒事兒,我帶了塑膠袋呢。”他從兜里掏出個袋子。
陸清酒道:“也行吧。”尹尋沒暴露山神身份的時候,他們還得用杆子去打樹上的果子,後來知道尹尋是山神了,每次摘果子都是尹尋爬上去,然後一個個的擼下來,這樣可以保證果子不會被摔壞,而且也可以挑選更熟的果子,野生的枇杷和果農種植的差別很大,個頭兒只有小拇指那麼大,也沒什麼肉。但是味道卻非常的甜,而且果味很濃。他們家去年就用李叔家的枇杷做了點枇杷膏,枇杷膏比櫻桃醬麻煩一點,因為枇杷是必須要去核的。
這會兒時間還早,家裡正好也沒什麼水果,陸清酒便應下了。
兩人順著山路慢慢往上走,聊著關於白天少昊鳥園子的事。那狙如雖然帶回了家,但因為晚上吃的是海鮮,所以現在還捆在廚房裡,打算明天中午讓白月狐殺了剝掉皮之後吃肉。也不知道白月狐口中的味道好到底如何,陸清酒還想著到底該用什麼法子來烹飪比較好,是紅燒呢還是爆炒……
兩人正聊著,尹尋腳下忽的頓住了,他的神情之中出現了些許疑惑,像是察覺出了什麼異樣。
“尹尋,怎麼了?”陸清酒問道,他以為是尹尋看見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