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尋茫然的問:“虐狗?虐什麼狗?”
朱淼淼憐惜道:“傻孩子,當然是你這樣的單身狗啊。”
尹尋:“……”
晚上的晚飯,陸清酒包的粽子,端午節嘛,當然還是要吃最適合節日的食物。吃完飯後,陸清酒把家裡好久沒有用過的石臼洗乾淨,拿到了院子裡,然後把之前蒸好的糯米放到石臼里,打算做些糍粑。他們這裡的端午節,不光吃粽子,還有吃糍粑的習俗,用椿把糯米在石臼里用力的錘成粘稠的液體狀,然後揉成小團。揉成團狀的糍粑可以就這麼蒸熟,沾著黃豆面吃,也可以在外面裹上一層蛋液,然後放在小火里炸一下,撒上濃稠的紅糖。糍粑口感軟糯,咬下去還能拉出細長的絲,是小時候小孩特別喜歡的一種甜食。
不過在陸清酒小時候,糯米的價格比較貴,姥姥身體也不算太好,所以也就是端午的時候才能吃一次。
陸清酒嘿呦嘿呦的把糯米錘成了團狀,尹尋本來想當那個翻糯米的人的,但是被陸清酒拒絕了,說萬一不小心錘到了他的手該怎麼辦。
尹尋感動的說沒關係,自己基本沒什麼痛覺了,陸清酒無情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的手混進了糍粑裡面,我們吃了糍粑會拉肚子的。”
尹尋:“……”陸清酒,你變了。
朱淼淼一個姑娘家,一家子大男人總不能讓她來,所以最後事情還是落到了白月狐身上,他伸手翻糯米,陸清酒來錘。陸清酒開始還挺小心的,但到底是太久沒有使用這個工具了,一次不太小心的把椿砸到了白月狐手上,他當時心頭一緊,便看見白月狐蹙了眉頭,小聲道:“不好。”
陸清酒緊張道:“沒事吧,手沒事吧!我該輕……”他話還沒說完,便發現自己手裡的椿缺了一塊,而白月狐那雙修長的手啥事兒都沒有,甚至連個紅痕都不存在。
“弄壞了。”白月狐無辜的抬眸,語氣帶著點小心翼翼,“沒關係吧?”
陸清酒:“……沒事,咱們繼續吧。”
然後接下來,陸清酒和白月狐都更加小心——他們害怕再錘幾下在白月狐的手上,糍粑還沒出來,椿就已經壞了。
糍粑打的差不多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掉了,尹尋打著哈欠和他們說了再見。陸清酒也去洗漱一下和白月狐躺上一張床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晨,陸清酒早早的起床,把昨天晚上準備的糍粑用蛋液煎成兩面金黃,再備上黃豆面和紅糖。粽子也蒸了不少,甜的鹹的都有,陸清酒還讓尹尋去打了豆漿,所有食物備好後大家坐上了餐桌開吃。
朱淼淼對這糍粑讚不絕口,和機器做的不一樣,人工打的更有彈性,米也是用好米,嚼在嘴裡全是米香,配上濃稠的紅糖和噴香的黃豆面,朱淼淼吃的欲罷不能。
陸清酒吃了個肉粽子,今年的肉粽他特意包的很大,裡面的肉條足足有手指頭那麼粗,最美妙的是肥瘦相間,肥肉在加熱之後完全化作了滾燙的液體,浸透在了糯米裡面,咬上一口,便能感覺肉汁充盈了整個口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