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酒:“……”他有點無奈,因為他發現祝融是認真的。也是,作為掌管夏日的神明,喜歡涼快似乎也是正常的事吧,畢竟體內都是炎熱的火焰,想喝點冰涼的酸梅湯,啃兩根牛奶味的冰棍,都是讓他覺得幸福的消遣。要是一個夏天什麼冰都不能碰,那祝融可能會考慮把那個導致他出現這樣情況的人給烤了。
陸清酒說:“還有其他的後遺症嗎?”
祝融搖搖頭。
那縷火焰幫陸清酒驅走寒氣之後便從陸清酒的身體裡竄了出來,只是竄出時卻化作了蝴蝶的模樣,陸清酒定睛看去,愕然發現這蝴蝶和他見到的那種冰藍色的蝴蝶竟是有幾分相似,唯一的不同之處,便是兩種蝴蝶的顏色……
陸清酒看向白月狐,白月狐卻朝他遞了個眼神,示意他不要說話。
祝融道:“好了,我幫你把寒氣祛除了,之後注意保暖就行,不要去極寒之地,我先走了。”他是被白月狐叫過來的,這會兒事情辦完了,自然打算離開。
白月狐和陸清酒目送祝融離開。
等到確定他走了之後,陸清酒才扭頭看向白月狐:“為什麼不讓我問?”
白月狐道:“你要是說了,他一定會知道你和你的姥爺接觸過。”
陸清酒馬上明白了,祝融就是執刑人,他的任務便是追蹤熬閏,只要熬閏拒絕回來,他便不會手下留情,之前斬斷的那隻龍爪,便是最好的證明,
陸清酒道:“也是……”在知道真相後,他的確捨不得熬閏再受傷了,“可是為什麼我看到的那種蝴蝶,和祝融身上的這種蝴蝶一模一樣,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
白月狐蹙眉道:“我也在想這件事。”但目前還沒有尋找到完美的答案。
陸清酒露出和白月狐同樣的表情。
不過從目前看來,至少陸清酒的身體是沒什麼問題了,按照祝融的說法,只要這個夏天不吃冰,不去極寒之處便沒有大礙。但困擾著陸清酒的事卻很多,比如那些冰蝶的主人到底屬於誰,比如變成紅髮的姥爺,為什麼要把冰蝶拍進他的腦袋裡……
如果姥爺真的想殺掉陸清酒,也不過只需動一動手指而已,畢竟只有四分之一龍族血統的陸清酒,在他面前幾乎等同於凡人,根本不需要用這麼複雜的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