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笑道:“我只是通知陸施主,這幾日千萬不要出門。”
陸清酒道:“不要出門?”
玄玉道:“水府村要下雪了。”
陸清酒愣住了:“下雪?這才六月份,怎麼會下雪……”
玄玉並不回答,只是用那雙含著慈悲之色的雙眸凝視著陸清酒,陸清酒被他這麼盯著,卻是有一種被看透了靈魂的錯覺,他道:“大師,您是不是有什麼事想告訴我?”
“陸施主去過山神的祠堂了嗎?”玄玉問。
陸清酒道:“去過了。”
“可有見到什麼?”玄玉繼續問。
“見到什麼……”陸清酒道,“你是說我母親的牌位?!”
玄玉道:“看來陸施主,都知道了。”
陸清酒點點頭:“差不多都知道了。”不過玄玉這話,倒是讓他想起了什麼,當時玄玉突然將尹尋變成了稻草人,若不是白月狐趕回來,恐怕祠堂里鎮壓的東西會出問題,而玄玉顯然知道那祠堂是怎麼回事,既然如此,他為什麼要把尹尋變成草人?難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還未等陸清酒想明白,玄玉便嘆了口氣,慈悲的眸中多了點遺憾的味道:“那為何施主不離開水府村呢?”
陸清酒蹙眉道:“為什麼要離開……”
玄玉道:“您的母親因水府而死,姥姥因水府被困囚一生,現如今您還有脫身的機會,為何還在猶豫?”
陸清酒收斂了笑容,他道:“猶豫?不,我沒有猶豫,我不會離開水府村的。”他的話語擲地有聲,並不帶一絲遲疑。
玄玉聞言不笑了,那雙黑玉般的眼眸,靜靜的看著陸清酒,一般人的眼睛,瞳孔里都會有紋路,但他的眼睛,卻如一汪深沉的湖,黑的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