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玄玉的說法是對的,那這雪可能要下個七八天的樣子,啊,冬天可真難熬啊,特別是在沒有白月狐的情況下。
陸清酒吸吸鼻子,打了個噴嚏。
小花緊張道:“你沒事吧?”
陸清酒道:“沒事,可能剛出去的時候冷著了。”他搓搓手,感覺身體差不多暖和起來,“再去倒點酒喝,驅驅寒。”
小花道:“你可要當心,別感冒了。”說著還用自己軟乎乎的豬鼻子蹭了蹭陸清酒。
陸清酒見狀倒是覺得有些好笑,這小花小黑和蘇息待久了,互相都學了點對方的習慣性動作。小花本來是小豬,結果也學著小狐狸蹭腦袋,而蘇息刨土的模樣,也是一點都不比小花差……
拍拍他的腦袋,陸清酒去儲藏室拿了一瓶白酒,最慘的是這白酒也凍成了冰塊的樣子,萬幸的是沒有凍裂,不然估計都不能喝了。把白酒燒熱,灌下去了幾杯,陸清酒臉上浮起紅色,身體舒服了很多。
家裡的電昨天剛下雪的時候就停了,陸清酒害怕手機電量用的太快直接開了最省電的模式,也不敢拿來玩遊戲。一個人坐著有些無聊,他便把臥室里的書拿了出來,又點了蠟燭,借著光線慢悠悠的看。
被褥是熱的,吐出的氣息裡帶了酒香,陸清酒身體熱了起來,恍惚之中,他好像感覺到白月狐走到了他的身邊,低下頭,如往常一般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月狐……”陸清酒含糊的叫出了白月狐的名字,他伸出手,想要抓住身側的人,但手卻在冰冷的空氣里滑落,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的身側根本沒有人,更沒有白月狐。
陸清酒清醒了過來,看了下時間,發現才下午兩點過。沒有消遣的時間過的格外漫長,陸清酒有些無奈。他想要再睡一會兒,卻發現自己睡不著了,於是只能從床上爬起來看書,順便研究一下菜譜。
等到這場雪停了,陸清酒一定要試幾個之前嫌麻煩沒有做的菜,好好慶賀一番。
因為雪太大,白天黑夜的界限都變得模糊起來,要不是手機上的時間還在繼續走,陸清酒都搞不明白現在到底是什麼時候了。
六點多,到了晚飯時間,陸清酒覺得吃飯還是不能糊弄,畢竟也沒了別的消遣方式,要是連吃的都沒趣了,那當真是生無可戀。家裡的水管已經給凍上,無奈之下,陸清酒只能提著桶去接了雪水,又過濾了幾遍,燒熱之後湊合著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