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尋走慢了,被白月狐的眼神一瞅馬上站起來,說:“我也去廚房幫忙。”
陸清酒又給白月狐炒了一大鍋的蛋炒飯,眼睜睜的看著他吃完了。之後,白月狐的神情才恢復了正常。
雖然白月狐沒有再喊餓,但是對他了解非常深刻的陸清酒意識到他顯然也沒有吃飽,於是整整一天,都在忙著給白月狐投食。
到了晚上的時候,白月狐看起來終於吃飽了,至於陸清酒怎麼發現白月狐吃飽的,因為他突然意識到,白月狐餓的時候就會若有似無的看尹尋,不是那種感興趣的看,而是像是在估量尹尋的口感。一定要類比的話,就像是一個小孩在路邊看見了一個冰淇淋,然後又擔心家裡窮買不起,就站在旁邊瞅著,家長問想不想吃,小孩就乖巧懂事的搖搖頭,說自己不想吃。
而尹尋此時再次深深的認識了自己在這個家中的地位,他娘的他就是個儲備糧啊,要是哪天白月狐餓的意識模糊,估計真會把他順便吃了。
陸清酒都已經不問白月狐吃飽沒有了,他終於明白,他家假狐狸精是永遠不可能吃飽的,於是很機智的換了個說法:“還想再吃點嗎?”
白月狐搖搖頭:“不吃了,你休息一會兒吧,坐著和我說會兒話。”
陸清酒道了聲好,在白月狐身邊坐了下來。
兩人聊了會兒天,白月狐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這場大雪的來源,大致原因就是兩界之間破了個洞,那邊的東西過來了,最後被揍了回去,危機解除。雖然話語寥寥,但真實情形恐怕兇險萬分。
陸清酒聽著他的話,問道:“你真的沒受傷?”
白月狐聞言沉默片刻,輕輕點點頭:“就一點。”
陸清酒道:“我想看看。”
白月狐面色略微有些猶豫,但見陸清酒態度堅決,還是同意了。尹尋雖然也好奇,但沒敢去湊這個熱鬧,看著白月狐和陸清酒朝著臥室走去,自己找了個藉口說去清理院子去了。
進了臥室,陸清酒監督著白月狐脫了上半身的衣服,看到了白月狐身上的傷口。說是小傷,但陸清酒在看到了白月狐的肌膚後卻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白月狐的身上幾乎是沒有一塊好肉,大大小小的傷口密布了他的上半身,最嚴重的一道傷口甚至能看見白森森的骨頭,不用想也該知道到底有多疼。陸清酒看的心裡難受的要命,他伸出指尖,輕輕的碰了一下傷口的邊緣,道:“需不需要處理一下……就這樣多久才能好啊?”
白月狐卻伸手按住了陸清酒的手腕,直接讓陸清酒的手心貼在了他的傷口上,他神色不變,溫聲道:“不疼,只要你碰,都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