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地方小,也沒啥案子能查麼。”胡恕唉聲嘆氣,“我們當時出警去看看情況,結果發現貓不是不見了,是被奇怪的東西吃掉了。”
“吃掉了?”陸清酒也來了興趣。
胡恕說:“是啊,找到貓的時候就剩下一點皮毛,被吃的乾乾淨淨。”他揚聲長嘆,“然後當時我們懷疑是不是山上下來了什麼猛獸,就有點緊張,然後繼續往下調查……”
“然後呢?”尹尋問,
胡恕沒說話,用幽怨的眼神看了龐子琪一眼。
龐子琪嘆息,把胡恕沒說完的話給補上了,“然後某天晚上,我們終於找到了殺死貓的真兇。”
大家都安靜的聽著。
“我也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龐子琪說,“有點像猴子,也有點像人,就倒吊在閣樓的天花板上,手裡還捧著另外一隻啃了一半的貓。”
胡恕的語氣無比痛苦:“地板上全是血和碎骨頭,我的媽,那畫面,我這輩子都忘不掉。”
萬幸的是當時他們是有配槍的,不然真的差點出現意外,不過就算如此,胡恕的身上也被這怪物狠狠的撓了一道,這傷口十幾天才好起來。
故事說完,幾人也剛好走到店裡。
胡恕和龐子琪應該是這裡的老客了,老闆一見到他兩就笑了起來:“還是老樣子?”
“今天多弄點羊肉。”胡恕道,“再來兩箱啤酒,要冰鎮的。”
老闆道:“好嘞,來兩串腰子不?今天剛到的貨,還新鮮著呢。”
胡恕道:“也行,有胸口油沒有啊?”
老闆道:“有,不過不多。”
胡恕說:“那都給我上了吧。”
陸清酒在旁邊聽著,鼻間是燒烤濃郁的香氣。現在大城市裡已經很少見到這種擺在外面的炭火燒烤了,一是比較影響市容,二是有點污染空氣。當然,小地方就沒這些講究,畢竟人口基數在那兒,周圍還都是山林,完全不用擔心空氣品質問題。
胸口油是牛身上的一個部位,乍看就是白花花的油,會讓沒吃過的人以為比較膩。但其實烤過之後口感非常好,脆生生的,咬下去油脂便會在嘴裡爆開,還帶著股牛肉獨有的香氣。這部位的肉很少,也不是哪裡都能吃到,看來這燒烤店的確不錯。
在等菜的過程里,胡恕又講述了幾個和龐子琪涉及的案子。這些案子無一例外,都是從本來還算正常的發展硬生生的朝著不正常的路線岔過去了。就拿今天那兩個罐子來說,他們接到報案的時候只以為報案人的精神有點問題,誰知道有問題的不是報案人,還真是那兩個看起來格外漂亮的罐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