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兒回去燉肉吃。”陸清酒宣布,“把豬蹄給燉了吧,再做點燒白。”
小花說的有道理,再苦不能苦孩子,他家的狐狸精得富養著,不然早晚被人家一頓羊肉串給騙走了。
再說胡恕和龐子琪那邊,他們從白月狐口中得知罐子沒有危險後便放下了心,胡恕把龐子琪送回了宿舍,洗漱完畢後打算美美的睡上一覺。
誰知道剛躺下去,手機就來了電話,胡恕迷迷糊糊的接起來,卻是看到了自己同事的號碼。
“喂,咋啦?”胡恕迷迷糊糊的把電話接了起來。
“胡恕!!”同事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你他媽的和龐子琪又帶回來了個什麼東西?我耳朵都要被震聾了!”
胡恕聞言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同事的話什麼意思,忙道:“你冷靜點啊,你沒打開那屋子吧?”
同事說:“沒有——你快點給我過來把那東西解決掉,我要被弄瘋了!”
胡恕道:“我解決不掉啊,得明天天亮了才能解決,不然這樣吧,你弄兩個耳塞……”
兩人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好久,最後同事在得到胡恕關於明天一定會把罐子處理掉的承諾後,才放了胡恕一馬,不過從他快要崩潰的語氣里能夠想像出值班室里那慘烈的狀況了。
胡恕倒頭就睡,一覺睡到大天亮,神清氣爽的拉著龐子琪去上班。龐子琪喝斷片了,這會兒腦袋還暈暈乎乎的,跟著胡恕進了警局,便看見值夜班的同事眼睛下面掛著兩個黑眼圈,用無比幽怨的眼神盯著他們兩個。
“早……早上好?”龐子琪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被盯的有點不自在,揮揮手打了個招呼。
“好個屁啊。”同事痛苦的從耳朵里取出了兩個紙團,“你們趕緊把那東西給處理了,我耳朵都要聾了,還有,所長馬上要來了啊,要是讓他聽見了……”
“行行行,我馬上處理。”胡恕雙手投降,他可不敢讓所長知道他們又搞回來了什麼麻煩的東西。
掏出手機,給報案人打了個電話,胡恕說讓他來一趟警察局。
報案的是個年輕的小伙子,名字叫陳旭陽,聽見胡恕的話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但胡恕威脅他說要是他不過來,自己就把罐子給他送到家門口去。
無奈之下,陳旭陽只好答應了。
但顯然他對這個罐子充滿了恐懼,雖然說著要過來,但磨磨蹭蹭了好久才到了警局。
胡恕則提前找好了東西,把兩個罐子都包了起來,示意陳旭陽帶走。
“我能不要了嗎?”陳旭陽抱著罐子都要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