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酒捂住了臉,想笑吧,又覺得自己有點幸災樂禍,但說實話,這真的是太好笑了。
“然後我們就發現我們沒法和罐子交流。”胡恕說,“雖然它能感覺到我們的情緒吧,但也就是情緒,好像是沒辦法理解到字面上的含義的。”他語氣裡帶了點無奈,“所以就想來問問,陸哥您能不能幫幫忙,和罐子交流一下,讓他不要再用這麼刺激的方式表示自己對房主的關心了。”
陸清酒哈哈大笑起來,他說:“我去問問,不保證能行啊。”
“成,要是行的話咱們明晚就約個飯吧。”胡恕道,“你看你想吃點什麼?”
陸清酒說:“就那天的羊肉串吧,挺好吃的,家裡兩個這幾天還在念叨呢。”
胡恕說好。
之後陸清酒把這事情告訴了白月狐,白月狐一聽便輕鬆的答應了下來。和罐子交流對於他而言根本花不了任何功夫,更何況還有一頓美味的羊肉串呢。
這羊肉串有幾味比較特殊的配料,也算是老闆的秘方,自己弄怎麼都弄不出這個味道來,感覺差了點什麼。陸清酒想著再去多吃兩次,看能不能嘗出什麼心得來。
又是一個炎熱的夜晚,陸清酒開著小貨車載著尹尋和白月狐到了燒烤攤上。
陸清酒停好車,便看見胡恕在和一個愁眉苦臉的年輕人說話,他走到旁邊,胡恕忙介紹了幾人的身份。
陸清酒也知道了報案人的名字叫陳旭陽。
說實話,陸清酒三人站在一起,還真是相當的顯眼。三人都長得不差,但卻個人風格迥異,白月狐雖然俊美無儔,但臉上沒什麼表情,看起來不太愛說話,一副不是很好相處的樣子。尹尋還是個少年人模樣,咧開嘴正在傻樂,露出一枚可愛的虎牙。陸清酒模樣清俊,神情溫和,幾乎所有想要搭話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的從他開始。而他們三人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坐下後的第一個動作,便是朝著烤羊肉串的爐子露出了渴望的表情——看來的確是餓了。
陳旭陽忙解釋說自己叫的羊肉串已經烤上了,估計再等一會兒就能上桌。
陸清酒這才收回目光,道:“我已經知道你的事了,你那個罐子帶來了嗎?”
“帶來了帶來了。”陳旭陽忙道。
他說著,起身去旁邊的自行車上拿下來了一個包裹,包裹裡面就是之前陸清酒見過的兩個罐子。
“我不知道它躲在哪個裡頭,就都帶來了。”陳旭陽解釋。
陸清酒道:“你想和它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