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淼淼道:“它這是怎麼啦?”
陸清酒說:“它這是被你傷心了。”
朱淼淼:“……”
“你想想,多少次,都是它把你從火車站接到了家裡,還給你運送了那麼多的東西,它那麼任勞任怨,從來沒有喊過一聲苦一聲累。”陸清酒痛心疾首的為自家可愛的小貨車平反,“即便是你這麼嫌棄它,它也想送你安全的回到家裡。”多愁善感的朱淼淼被陸清酒的話搞的眼神里閃起了淚花,竟是感覺自己真的很是個無情的人渣。
陸清酒拍了拍小貨車的車燈,繼續道:“它如果有眼睛,此時已經是流下了悲傷的淚水,不過沒關係,我想它也會理解你不喜歡軟體動物的心情,來,讓我幫你叫個計程車吧。”
“不用了。”朱淼淼終於受不了那悲情無比的氣氛,抱著小貨車的後視鏡哭了起來,“對不起小貨車,我不該嫌棄你的,即便你是鼻涕蟲,可你也是只好鼻涕蟲啊!我為什麼這麼淺薄呢,居然因為這麼一點小問題就嫌棄你!”
陸清酒在旁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白月狐看了陸清酒一眼,他以前倒是沒發現陸清酒有點自然黑的感覺。
“還要計程車嗎?”陸清酒問。
“不要了。”朱淼淼擦乾淨了淚水,自己主動的爬到了小貨車的副駕駛上,“我再也不嫌棄小貨車了。”
陸清酒道:“好,咱們回家吧。”
嘟嘟嘟,小貨車又響起了歡快的喇叭聲,三人一路向前,把朱淼淼送回了家。朱淼淼到家後,還從家裡拿了小貨車最喜歡的果凍糖,進行投食活動,極大的增加了一人一車的感情,陸清酒在旁邊看著,表情慈祥的像一個看見子女吵架的老父親。
送走了朱淼淼後,陸清酒和白月狐也打算回酒店了。
“為什麼一定要朱淼淼喜歡小貨車?”白月狐在副駕駛上問了句。
“因為……”陸清酒握著方向盤,“因為可以省下不少計程車費?”
白月狐:“……”
陸清酒道:“從吳囂家裡到朱淼淼家裡至少得打個二十多塊錢呢。”他開始認真的算起來帳單,“而且如果她害怕小貨車的話以後去咱們家也得打車,那可就貴了,得幾百塊……”他說完扭頭看了眼白月狐,“可以買幾十串冰糖葫蘆了。”
白月狐瞬間息聲,不再在這件事上糾結,甚至覺得陸清酒做出了一個極對的決定。
小貨車叭叭兩聲,也在贊同陸清酒的話。
“下周二去集市,那還得給尹尋打個招呼。”陸清酒說,“告訴他咱們得推遲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