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如火笑了起來。
兩人進屋子裡,愉快的分食起了這塊小小的蛋糕,吳如火忽的道了句,他說:“哥,你要是發現我在騙你,你會不會怪我啊。”
吳曉航正低著頭切蛋糕呢,聞言道:“你騙我什麼了?是不是你家裡人叫你回去了?”
吳如火搖搖頭,示意並不是。
吳曉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如果不是故意想要害人,偶爾的欺騙也是被允許的事。”他抬手,摸了摸吳如火的腦袋,道,“或者你現在想要告訴我嗎?”
吳如火咬著勺子思考片刻,卻是拒絕了吳曉航的提議,他道:“不,我現在還不想告訴你,還不到時候……”
吳曉航失笑:“什麼叫不到時候,到底是什麼事?”
吳如火說:“很重要的事呢,不過現在我不想說出來。”他觀察著吳曉航的表情,又想到了剛才在門口吳曉航不由自主的後退的那一步。
吳曉航卻沒把吳如火的話當回事兒,吳如火現在才十幾歲,十幾歲的小孩能有什麼特別重要的秘密麼,吳曉航猜測這秘密大概和他的家庭有關,所以並不急切,表示他可以等到吳如火想說的時候再說。
吳如火滿意的笑了起來,道了句哥你可真好。
吳曉航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快過來吃蛋糕,屋內橙色的燈光將兩人身上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顏色,這個冬天,似乎並不像吳曉航想像中的那麼難敖。
……
今天晚上的食物,是燉的爛熟的羊肉,配上地窖里儲存的白菜,還有自己打的蘸料碟子,倒是十分的開胃。事實上陸清酒吃羊肉的時候,很喜歡燙一點豌豆苗,只可惜今年的雪來的太早,他們家裡又沒有種,最後只能就此作罷。可誰知吃到一半的時候白月狐突然站起來出去了,陸清酒和尹尋都是一臉茫然,正在心想是不是市裡面又出了什麼事的時候,白月狐卻是抓著一把脆嫩嫩的豌豆苗回來了,他肩膀上髮絲上還有白色的積雪,但並不在意,只是隨後拍了拍,道:“你們先吃,我去洗一洗。”
陸清酒忍不住露出笑容,點了點頭,他並沒有說自己想吃新鮮的蔬菜,卻沒想到白月狐一眼就看出來了。
豌豆苗洗好之後便下了滾燙的湯鍋,稍微在裡面過一遍水便能撈出食用了,這樣的豌豆苗帶著濃郁的香氣,無論是葉片還是莖稈都十分的鮮嫩,很是爽口。陸清酒道:“你從哪兒摘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