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帶你離開鎮子。”白月狐忽的開口。
“離開?為什麼要離開?”陸清酒茫然。
“雖然你現在恢復了,但是你的體內的寒氣還是會源源不斷的激發出來,如果周圍的溫度太低,也會影響你的身體。”白月狐說,“你先離開水府村,我帶你去個更溫暖的地方,把冬天熬過去再說。”
陸清酒說:“那你打算帶我去哪兒?”
白月狐思量片刻:“你是想留在人界,還是去非人類的世界。”
陸清酒坦白道:“我哪兒也不想去。”
白月狐:“不行。”
陸清酒說:“說真的,能不能不去啊,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白月狐沉默的拒絕了陸清酒。
陸清酒觀察著白月狐的表情,心中卻有了一個不太好的猜想,他一直覺得熬閏突然對自己動手很奇怪,完全沒有要他性命的意思,那定然是有別的用意,加上熬閏一直想要自己離開水府村,難道他將自己凍住的意思,就是想讓白月狐親手送自己走?
陸清酒想到這裡,抬眸看向白月狐:“你送我走,豈不是合了熬閏的意了?”
白月狐默然,安靜了好一會兒,才道了句:“合了他的意又如何?”
這話也算是證實了陸清酒的猜測,果然,熬閏故意將他凍住不是想殺了他,而是想讓陸清酒離開這裡,但陸清酒想不通為什麼熬閏對讓他離開這件事有如此大的執念。
“熬閏說有什麼事要發生了。”陸清酒試探的發問,“你知道是什麼事嗎?”
白月狐搖搖頭。
陸清酒狐疑道:“你真的不知道?”
白月狐嘆氣,他伸手摸了摸陸清酒的臉頰,感受到上面沒有往日的溫度,變得一片冰涼:“我真的不知道,清酒,你聽話,我不能失去你。”
陸清酒說:“我知道……”他從白月狐的身上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種濃郁的悲傷,這種悲傷的來源未知,但卻是如此的強烈。
白月狐伸手擁住了陸清酒,親吻了他的眼睫。
陸清酒正欲說點什麼,白月狐卻感覺到了什麼似得臉色大變,他道:“不好!”
陸清酒忙問出什麼事了。
白月狐道:“祝融那邊……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