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事兒也不是很重要,所以白月狐並未多做糾結,他回來之後將家裡好好的修整了一下,打掃了平日裡小花和小黑照顧不到的地方,又殺了二十幾隻雞,放在冰箱裡凍著,想著來年入冬的時候,就能用來給陸清酒燉雞湯了。
就在整理著屋子的時候,白月狐卻聽到屋外傳來了小孩子嬉笑打鬧的聲音,他推門一看,卻是看到三個粉嫩嫩,胖嘟嘟的小娃娃在屋外追逐打鬧。三個小娃娃都生得十分可愛,臉蛋鼓起來像柔軟的包子,但他們的發色和瞳色卻在告訴白月狐,他們並不是普通人。
“祝融?”白月狐朝著那個紅髮紅瞳的小孩叫了一聲。
那小孩扭頭看向白月狐,滿目茫然,顯然還並未恢復記憶,白月狐忽的起了壞心思,走到了小孩身邊,伸手就掐住了小孩肥嘟嘟的小臉蛋,他道:“你在這裡亂跑什麼呢。”
“窩……吃……痛。”變成小娃娃的祝融完全沒有了身為夏神的強硬和冷淡,被白月狐掐的熱淚盈眶,差點沒直接哭出來。
白月狐露出微笑,讓祝融帶著小朋友們離這裡遠一點,然後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尖牙,說:“不然,就把你們吃了。”
祝融哇哇大哭,連帶著秋神薅收,春神句芒都哭成一團,然而白月狐卻絲毫不為所動,揪著三個包子丟到了一邊,再開心的搖著自己的耳朵回家去了。
小花和小黑全程圍觀了白月狐這種腳踢幼兒園的幼稚舉動,但並不敢發表任何看法,只是委婉的詢問白月狐晚上是想吃玉米棒子還是紅薯。家裡就只剩下了這兩種食物,好在他們兩個也不怎麼挑。
白月狐聽聞問話,卻是想到了自己的菜地,他去看了之後,發現裡面已經長滿了雜草,心裡念著等陸清酒復活後,一定要把自己的菜地收拾出來。
現在萬事俱備,再等些日子陸清酒就能回來了,想到這裡,白月狐連帶著回家的步子,都輕盈了一些。
在外面晃蕩了三年的尹尋,得知白月狐回家後,馬不停蹄的買了回去的機票,連夜趕回了水府村。
當他拖著行李氣喘吁吁的推開家門,看見了坐在客廳里的白月狐,卻沒有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忍不住道:“月狐,酒兒呢?”
白月狐聽到他的腳步聲,卻是頭也不抬的回了一句:“還需要等等。”
尹尋道:“還需要等多久?”
白月狐:“快了。”
既然白月狐說要等,那便等著吧,畢竟尹尋也沒什麼別的法子。這些年他終於離開了曾經被當做牢籠將他囚禁起來的水府村,去了許多他從未去過的地方,只是去的地方越多,他反而越思念這裡。思念這一方庭院,思念在家中忙碌的友人。
尹尋把家裡所有地方都整理了一遍,將該洗的被褥和衣物全都洗了,他想讓陸清酒看到一個乾淨的家,讓他有種從未離開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