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沈泊言疼得有點沒回過神。
「那個人是誰?」程聞君重複了一遍,「剛剛好像聽到你們兩個在說話。」
沈泊言呼出一口氣,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程聞君。
「一個朋友。」他的語氣有些冷淡,「怎麼了?」
「沒有,就是問問。」程聞君好像沒注意到沈泊言冷淡的語氣,說,「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因為不是很熟悉。」沈泊言直白地說,「不用每個都和你匯報吧。」
程聞君眼睛閃了閃,終於是發現自己的話不太好聽,於是勉勉強強地放過了這個話題:「小言,晚上想吃什麼呀?」
「都可以。」沈泊言懶得和他糾纏,「我海鮮過敏。」
他怕程聞君忘記,特地提了一句。果不其然,程聞君就露出了有些為難的表情:「是嗎,那遊輪上很多東西都不能吃了。」你也知道啊。沈泊言心想。
「我可以挑著吃。」他到底還是沒有為難程聞君,「你隨便選吧。」
「這樣嗎,那好吧。」程聞君於是答應了。
「對了,小言,莊申嶺告訴我晚上酒吧會有活動,你去嗎?」
沈泊言抬起頭,看到程聞君含著幾分試探幾分期待的表情。
他和沈泊宣一樣,都是千杯不倒的量。長這麼大,還基本上沒有試過喝醉的感覺。
程聞君倒是酒量一般。不算太差,但和沈泊言本人比還是遜色得多。
「去。」沈泊言想了想,於是點頭道。
反正他大概率也喝不倒,那就看看程聞君到底能鬧出什麼花樣。
晚上程聞君到底是沒真帶沈泊言去全是海鮮的餐廳。
為了顯示自己的體貼,他還特地囑咐廚師留下一兩道不放海鮮製品的菜。沈泊言填飽了肚子,對程聞君的不爽稍微褪去一點,但仍陰魂不散地盤踞在心頭。
在吃飯時,太陽緩慢地向著海平面下沉,蔚藍深邃的海面被染上了一層耀眼的橘紅。
沈泊言看著,舉起手機給沈泊宣和方右函拍了兩張照片。
當他發給兩人後,一抬頭,就看到程聞君低著頭劃拉手機,仿佛對一旁的景色無知無覺。
總歸沈泊言對現在的程聞君也沒什麼分享的欲望。
所以掃興倒也算不上。
磨磨唧唧地吃完一頓飯後,天色也陰沉了下來。夕陽消失在海平面處,逐漸展露出夜晚黑暗沉寂的景象。
遊輪里的燈漸次亮起,程聞君終於站起身:「小言,走吧?」
「嗯。」沈泊言拎起外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