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少,那為什麼還要在家放咖啡機呢?」沈泊言不解。
「總還是喜歡喝的,嘴饞了就自己做一杯。」
在咖啡機嗡嗡的聲響中,孟心橋解釋道:「而且,也許來家裡的朋友會喜歡呢。」
他看著沈泊言笑,沈泊言竟然有那麼一瞬間以為他說的是自己。
可惜儘管相處得還行,但他們並不熟。沈泊言想。
「以前你也在這家公司麼?」沈泊言問道。
「不是不是,」孟心橋搖搖頭,「我是今年跳槽來的。」
他遞給沈泊言咖啡:「以前在S市那邊,當金融顧問。」
「金融顧問?」
這是一個沈泊言不怎麼了解的職業。
「噢……」他於是茫然地點點頭,「那你的職業跨度有點大?」
「也不算吧。」孟心橋笑道,「畢竟大學我也是工科相關,算是回歸本行了。」
「原來是這樣。」沈泊言明白了。
他想起程聞君大學也是工科專業。物理學院的大樓正好和他們學院挨著,看起來一副親密無間的模樣。
「我有個朋友,以前也是學工科的。」他說。
「是嗎?」孟心橋好奇,「是誰?你的愛人嗎?」
「……他也是。」沈泊言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把兩個人混為一談。
孟心橋看著他,丹鳳眼微微彎了彎。
沈泊言總覺得很神奇,儘管處處五官都透著凌厲,但是孟心橋卻總能輕易給人平易近人的感覺。
「沈教授和愛人怎麼認識的?」孟心橋閒聊似的問,「你們是大學同學麼?」
「不是。」沈泊言說,「高中同學。」
「真好啊。」孟心橋仰頭靠在椅背上,「高中同學……真是很久遠的時候了。」
「不過一想,高中,大學,那個時候的事我還都記得。」
「是嗎。」沈泊言想了想。
當年的記憶模糊,某些細枝末節卻很清晰。
「很重要的就會記得吧。」他說。
「是,確實很重要。」孟心橋長長呼出一口氣,「所以忘不掉。」
「現在想想,還是很遺憾的。」他自顧自地念叨著,「那個時候想反抗一下,但只能被推著走。」
「聽起來像暗戀對象。」沈泊言忍不住直言不諱地吐槽。
「誒呀,」孟心橋也不否認,只含糊其辭地笑,「給我留點面子吧。」
留點就留點吧。
沈泊言選擇做一個禮貌的,不八卦的人。
「沈教授晚餐有約了嗎?」孟心橋換了個話題。
「沒有。」沈泊言搖搖頭,「你想吃什麼?我請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