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僵硬地張了張嘴:「我……這……」
沈泊言覺得不意外。這些天程聞君因為公司忙得焦頭爛額,一下班就忙著攻略,哪還有時間維持身材。
「沒關係。」沈泊言面無表情且體貼,「你開心就好。」
事情的最後以程聞君尷尬地笑著離開而結束。
一整個晚上他都沒有找沈泊言,顯得尤為安分守己。
大概是被打擊到了。
「你說句話呀。」方右函戳他,「難道我們一起旅遊的時候你和他睡一個房間,他脫衣服給你看了?」
「你在腦補什麼。」沈泊言回神,無語地說,「都在一個房間住了,換衣服的時候看到應該不奇怪吧。」
方右函欲言又止。
他從方盛雲那裡得知了最近發生的事情,一回國就把沈泊言從家裡揪了出來。
「腹肌沒了。」方右函嘟嘟囔囔,「可憐的程聞君,你說他要是回來,不得花好大功夫重練啊。」
沈泊言聽著,有些樂。但又一想到未知去向的程聞君本人,他便樂不起來了。
「不知道他在哪裡。」沈泊言輕聲說。
「是啊。」方右函嘆氣。
他想像力很豐富:「難道程聞君的靈魂就跟著他的身體飄著,看著他的身體和你結婚,和你談情說愛?」
「天吶,這也太慘了吧!」
沈泊言並不覺得他和『程聞君』看起來像有感情的樣子。
但如果程聞君真的一直跟在他的身邊,眼睜睜看著這一切……沈泊言想著,便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會以為你真的對那個人有感情嗎?」方右函自言自語,「他會知道你沒被騙到嗎?」
「……會吧。」沈泊言忽然開口,「我原來和他不是這樣說話的。」
「那你確實和他沒有這樣說過話。」方右函支著腦袋點點頭。
「就是不知道,」沈泊言喝了口咖啡,想到另一件事,「程文修怎麼是這樣一個人。」
「他?」方右函皺眉。
「我一直不怎麼喜歡他。」
「你當時認識他麼?」沈泊言記憶里完全沒有這方面的事情。
「不算認識吧,就是有過接觸。」方右函說,「我大學時候和他高中同班同學關係還不錯來著,所以吃過一點瓜。」
「什麼瓜?」沈泊言抬頭。
「高中的,大學的,都有。」方右函說,「我尋思他和你不熟,就沒有跟你說過。」
「有一件事倒和你有關係,他高中前兩個學期,和池陽同桌呢。」
「就那個池陽。」方右函見沈泊言沒啥特別的反應,又強調道,「就那個之前霸凌你,然後又跟你表白的那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