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他隔壁部門,和他們部門共用一個辦公室的。一個是我們公司和Seener那個部門有過合作的。】
【隔壁部門那位大哥知道這個人,不是很熟,但見過很多次,也能說出個一二三四來。】
【但是最奇怪的是我們公司的人。】
【他說,他記得,在Seener這個部門裡,根本就沒有孟心橋這個人。】
第47章 迫近
【沒有這個人?】
沈泊言心裡驀地湧起不可思議的感覺。
沈泊宣說:【是的。】
【隔壁部門的大哥確信說公司里有這個人,但我們公司的人卻完全不記得有的存在。】
【而且,問起他有什麼朋友,又或者是熟悉的人,那個大哥也說不清楚。】
【他不對勁。】沈泊言說。
【那當然不對勁。】沈泊宣毫不猶豫地表示了贊同。
【本來打算多問幾個人再告訴你的。】
沈泊言向沈泊宣道了個謝。
「小言,小言?」
程聞君似乎剛剛在和他說話,見他沒應,聲音便重了些:「怎麼了?」
「沒什麼。」沈泊言收起手機。
他沒有告訴程聞君,方才自己疑似看到孟心橋的事情。
「晚上有沒有別的安排?」程聞君不疑有他,問道。
「沒有。」沈泊言搖了搖頭。
他一說沒有,程聞君便邀他一起散步。
在涼意尚未消失的湖邊,程聞君和他並肩走著。湖面上映著城市的霓虹燈光,模糊了他的面目。
程聞君試圖和他聊天,話里話外透著股感悟人生的雞湯感。沈泊言覺得他著實不適合這種談心環節,說出來的話空洞且毫無邏輯,像是從某些網站裡摘抄來句子,亂七八糟地拼在一起。
沒有任何聽的意義,最多最多只能用來刷刷好感度。
沈泊言一邊左耳進右耳出,一邊試圖留意著路過的行人。
霓虹燈炫目,將行人的倒影扭曲成一片片。他悄悄地打量四周,廣告牌,湖面,甚至會直勾勾地看著一些迎面走來、身高相似的人——但始終都沒有再次捉到孟心橋。
餐廳玻璃上的影子就如同沈泊言的錯覺。
這漫長無聊的約會在一個多小時後結束,沈泊言和程聞君一同回到了家裡。時間已晚,他們互道晚安後,各自去了各自的房間。
當然,他們誰都沒睡。
沈泊言靠在牆角,在三點半時,準時準點地聽到了那個聲音。
「宿主。」那聲音一如既往地詭異,沈泊言聽著它沉沉地響著,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直接在他的耳朵里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