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呢,你感覺怎麼樣?」他問。
「還好。」沈泊言說,「沒什麼事了。」
他的表情一如往常,衣服都沒有亂,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程聞君足足沉默了半分鐘。
「沒有不舒服的地方麼。」他不信邪,又問。
「沒有。」沈泊言擊碎了他最後的幻想。
程聞君嘴角抽搐了一下。
沈泊言看著他對付著自己內心的崩潰,表情經過了幾輪細微的變換。
「那就好。」他嗓音沙啞地說。
「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沈泊言離開隔間後,孟心橋等了十多分鐘,才慢慢地溜達著離開了衛生間。
他沒有回宴會廳,獨自一人從酒店的後門離開。
酒店外是一片花園。時間已晚,花園籠罩在一片幽暗和寂靜中,只剩下孟心橋腳踩在落葉的聲音。
「我不知道。」
他輕聲自語般說:「聽起來本來就很怪,不是嗎?」
「是,我沒想到。」他又道。
花園旁的公路上傳來汽車開過的聲音。
「我猜錯了。」
孟心橋在出口處站定。月光斜斜灑下,在地面上落下一片陰影。
如果沈泊言曾經仔細留意過,他也許會發現,孟心橋和程聞君的背影很像。
不是簡單的相似,而是幾乎一比一復刻。他們的身高几乎相同,比例亦是基本相符。這兩具身體,就仿佛在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一樣,只是換了顆頭罷了。
「在遊輪上我就應該發現。」他說著,「他怎麼可能猜不出來呢?」
他頓了頓,唇角無奈地向下撇了撇。
「我不會改變計劃的,放心,這麼多年都是這樣。」
「我忍得住。」
出口的門是開著的,孟心橋一推便開了。他穿過鐵鏽斑斑的門,站在公路邊上,掏出手機隨手打車。
手機的冷光映亮他的臉龐。
和程聞君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那雙頗顯冷淡的丹鳳眼。此刻他面無表情,竟憑空顯得有幾分森森寒意。
他話鋒一轉:「那個傢伙用著我的身份還挺舒服的。」
「只是他接不接得住,那就兩說了。」
第50章 恐懼
回家後沈泊言一點也不困。
程聞君受到了巨大的打擊,返程時整個人都懨懨的。
沈泊言和他正好相反,大腦亢奮得過了頭。
幸好有司機開車,不然換他們兩個中的哪一個坐在駕駛座上,大概都會出交通事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