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什麼?!」
他的語氣仿佛捉姦一般,好像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們兩個人當著他的面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對著他,沈泊言就沒什麼好語氣了。
「你剛剛砸我幹什麼?」他扭過頭,冷靜地看著一臉憤怒的程聞君。
他的表情很是平靜,但眼神卻是直直地落在程聞君身上。
程聞君頓時被質問到了似的,表情一滯,聲音弱了:「情急之下,沒有注意……」
「沈教授是因為你才受傷的。」孟心橋在一旁心平氣和地說著陰陽程聞君的話,「你為什麼還這樣理直氣壯地討伐沈教授呢?」
面對孟心橋,程聞君的火氣又提了上來。
「好像不關你什麼事吧。」他十分不禮貌地說,「孟先生,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
「首先,我剛剛救了你們。」孟心橋聳肩,「更準確來說,是解決了因你而生的事端。」
程聞君目光沉了沉。
「這樣的事情誰也不想發生。」他語氣不善地說,「難道孟先生認為,這人是我指使的嗎?」
「當然不會。」孟心橋露出個笑容,「但他明顯是衝著你來的,不是嗎?」
他們正爭執著,沒過多久,物業和警察便都到了。
孟心橋在等待警察處理現場時,從玄關旁翻出了家庭藥箱,幫沈泊言處理了一下傷口。
期間程聞君想要接手,但卻被沈泊言冷漠地擋了回去。
程聞君也許是心虛,試探了幾次,便無奈地放棄了。
他站在一旁,看起來似乎很委屈。
不過,經歷了剛剛的驚魂一刻,沈泊言是一點也不想對程聞君說好話。縱然頭上懸著『懲罰模式』,他也對這個把自己置於性命攸關情景下的人充滿了憤怒。
「好了。」孟心橋鬆開手。
沈泊言直起身來。一旁的警察見狀,便問道:「三位,方便去警察局做一下筆錄嗎?」
「方便的。」沈泊言點點頭,看向孟心橋。
「我也沒問題。」孟心橋笑了笑。
程聞君的目光在兩人之間焦灼地徘徊。
「這位呢?」警察見程聞君不說話,又追問了一句。
「……我也沒問題。」程聞君這才後知後覺地應了聲。……
三人上了警車,擠擠挨挨地坐在後排。
沈泊言被兩人擠在中間。空間十分逼仄,他兩條腿艱難地併攏。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被放進來。」程聞君沒話找話,「小區的安保都不做事嗎?」
沈泊言沒理他,孟心橋則是笑了聲。
他這次笑得明晃晃帶上了嘲弄的意味,像在取笑程聞君方才懦弱,此刻找補的舉動。程聞君於是青著臉閉了嘴,再也沒說過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