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心橋:【現在才拿到手機,你回家了嗎?】
沈泊言捏著手機回覆:【還沒有。】
【快點回去休息。】孟心橋催促。
【你呢?】沈泊言問。
【我也準備回去了。】孟心橋說。
【在忙飛錦的事?】沈泊言又問他。
【嗯,差不多。】孟心橋肯定了沈泊言的猜測。
【現在飛錦是不是很亂。】沈泊言便進一步問道。
【是的,江靜退出核心層很久了,現在程聞君守不住自己的位置。】孟心橋告訴沈泊言。
【現在程文安在董事會站穩了腳跟,程聞君已經有一點要被排擠出去的趨勢了。】
【她退出了嗎?】沈泊言站在辦公室門口,他方才關了燈,一雙眸子在黑暗裡微微閃爍。
【嗯,有幾年了。】孟心橋說。
【你乾的嗎?】沈泊言問。
【哈哈哈哈。】孟心橋又發了個捂著肚子笑的表情,【你猜到什麼了?】猜到什麼?
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告訴你的。沈泊言心想。
【程聞君和她關係不好。】沈泊言說。
【是不好,其實以前都很差。】孟心橋答,【他對江靜態度如何?】
【挺好的,不太敢違抗她。】沈泊言想了想,便簡明扼要地總結道。
【他可能以為他和江靜原本就該母慈子孝吧。】孟心橋有些譏諷。
【他想要符合原本的行事邏輯,就只能這樣委屈自己。】
【但是她挺得寸進尺的。】沈泊言說,【她還把你的屋子砸了。】
【是她會幹的事呀。】孟心橋很平靜,【你退一步,她進十步。】
【她其實就是這樣無情。】
【這樣。】沈泊言換了個話題,【他把飛錦弄成這樣,你以前這麼多年的心血……】
【沒了就沒了。】孟心橋灑脫地說。
【你不在乎嗎?】沈泊言詫異。
【好像我走的時候,你還沒到管理層。】
【是這樣,但是飛錦早就爛透了。】孟心橋淡淡答,【雖然努力了很多年,但想想,也不值得。】
【不稀罕。】沈泊言說。
【嗯,不稀罕。】孟心橋肯定地重複道。
【以前其實就是爭一口氣。】他不無感慨地說。
【當年是和誰?】沈泊言又問。
【和程順浩。】孟心橋答,【程順洋其實沒什麼本事,當年就是這樣。】
【那個時候很困難麼。】沈泊言又得寸進尺地問了句。
【還好。】孟心橋卻是模稜兩可地說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