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心橋便說:【好吧。】
他也不過問,只說:【注意安全。】
沈泊言看著孟心橋的兩條消息,不知為何,總覺得他好像猜到了。
猜到沈泊言聽見自己說過的話。
孟心橋怎麼猜不到呢?
猜不到的只有他自己罷了。
沈泊言閉上了眼。……
當沈泊言推開屋門時,屋內空空蕩蕩,連鬼影也沒有。
程聞君不在宴會廳,也不在家裡,大約去哪個地方發瘋去了。
沈泊言洗了個澡,換下一身西裝。他剛想回房間,屋門處忽然響起按密碼鎖的「滴滴」聲。
經過懲罰模式那一天後,沈泊言對這種聲音有點應激。他背脊一緊,盯向大門口,卻見程聞君猛地將門推開,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四目相對。
程聞君眸子裡閃過陰晴不定之色。
他沒有主動叫沈泊言,一反常態地沉默著。
沈泊言抬了抬眼,平靜地問了句:「怎麼了?」
語氣沒有任何波瀾,好像真的只是對程聞君大半夜莫名其妙地站在玄關不動彈表示疑惑。
程聞君卻不大能沉住氣。
他的呼吸重了幾分。過了會,突然開口道:「你和孟心橋的關係,到底如何,小言?」他在懷疑我。
沈泊言一聽便知。
「還好吧,算是朋友。」沈泊言說。
他沒有承認自己早已知曉孟心橋的身份,只是坦蕩地反問:「你是覺得我把你們公司的機密泄露出去了麼?」
程聞君一滯:「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想問什麼?」沈泊言靜靜地看著他。
「沒有,我……」程聞君頓了下,「我愈發感覺,這個人實在是太古怪了。他目的來歷都不明確,我擔心你,會被他誆騙。」
「噢。」沈泊言心中本就存著些莫名的情緒,此刻翻江倒海著,讓他的語氣也不自覺地變得有些尖銳,「這你就不必擔心了。」
程聞君好像咬了下後槽牙。
這些日子裡,他和沈泊言的關係說融洽不融洽,說劍拔弩張也沒有那麼誇張。
但沈泊言的冷淡足以讓他著急上火。此刻他也按不住自己的脾氣,聲音提高几分:「我真的不明白。」
「小言,我們明明結婚了,我明明那麼喜歡你,你為什麼始終對我都是這樣的態度,像仇人一樣?」
他的表情里夾雜上一點不解,還有一點猙獰:「難道我做了什麼讓你痛恨的事情嗎?」
他終於忍不住了啊。
沈泊言好像無波無瀾似的想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