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程聞君的遲到究竟會帶來怎麼樣的結果,會讓他們之間的關係走向怎樣的方向。
它的目的是什麼?
沈泊言靠著房門,咬了咬指甲。
離最後的真相僅剩一步之遙。但他知道的東西太少,大部分的事情都只是來源於自己的推測,自然不足以指向結果。可他能問誰?問孟心橋嗎?
沈泊言咬指甲的動作一頓。
理智消退些許,另一種莫名的情緒又飄了上來。
孟心橋什麼都知道,卻強行地將沈泊言蒙在鼓裡,不願讓他摻和進這件事裡。
可他怎麼可能完全地剝離開來呢?
他明明是這件事裡的另一方,不可能獨善其身。
沈泊言混亂地深呼吸,打開了手機。
他沒有找孟心橋,而是給方盛雲發起了消息。
沈泊言:【你知道他們明天會去哪裡嗎?】
方盛雲回他:【不知道,但是明天我準備跟過去。】
然後方盛雲發出盛情邀請:【怎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來?】
沈泊言欣然答應:【要。】
方盛雲發了個『ok』的表情。
【明天早晨聯繫。】……
第二天是周末,但程聞君他們顯然沒有假期。
沈泊言推開房門,便見程聞君忙忙碌碌地準備穿鞋出門。
程聞君見到沈泊言,便立刻揚起笑容:「小言,我先公司了。」
「周末還要去公司?」沈泊言抬頭看了他一眼,狀似隨口問道。
「是啊,小言也知道,最近公司的事很多。」程聞君說,「還得去參加齊家舉辦的晚宴,晚上估計得晚點才能回了。」
沈泊言「噢」了一聲。
程聞君沒得到沈泊言的叮囑問候,顯然有些失望。
但他工作也許著實太忙,沒空再和沈泊言多說,只道了聲「我先走了」,便轉身離開。
沈泊言一邊吃著早飯,一邊和方盛雲聯繫。
方盛雲起得也早,告訴沈泊言:【上午他要去山莊接待客人,孟心橋也在。】
【你呢?】沈泊言問他。
【那山莊是我朋友家的。】方盛雲得意地回答,【我現在來找你,我們一起過去?】
【好。】沈泊言同意了。
他又想到一件事:【要是被他們撞見了……】
【撞見了就撞見了。】方盛雲倒是淡定,【就說我們幾個是來敘舊的,沈泊宣和方右函馬上就來。】
沈泊言覺得這樣的說辭雖然太簡單粗暴,但也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