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的嘴唇蠕動了一下,「什麼叫,如果我是程聞君?」
「你不是程聞君吧。」沈泊言平靜地道。
程聞君沉默了。
他停機了似的,在原地傻傻地站著。
「我不知道你怎麼來的,也不知道你有什麼目的。」沈泊言說,「但你絕對不是他。」
程聞君張了張嘴。
他好像是想最後垂死掙扎一下,但面對沈泊言篤定的表情,他便什麼話也說不出了。
「如果你不願離開,我們就去離婚吧。」沈泊言冷靜地再加一記猛藥。
程聞君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沈泊言沒等他解釋,只轉身回了房間。
客廳里靜悄悄的,沈泊言聽著,過了約莫二十分鐘,才傳來一聲很輕的關門聲。
他大概真的被嚇到了。
沈泊言見著這不同以往的反應,便明白,程聞君已經在失控的邊緣了。
他等到了凌晨三點,隔壁房間裡傳來程聞君的聲音。
「他發現了!」
儘管努力壓低,但沈泊言還是能聽出程聞君的激動:「系統,他發現了!」
沈泊言趴在牆上,想聽系統的回答。
可那邊房間卻什麼聲音也沒再傳來。
過了一會,程聞君再次開了口:「你說我能怎麼辦?他知道了,我怎麼攻略他?!」
停了停,他又說:「你要我等,我怎麼等?」
沈泊言聚精會神地聽,可那沉悶詭異的聲音卻始終未曾傳來。
這反常的現象,讓他心中不由自主地瀰漫起濃烈的不安。而後,他便聽到程聞君說了句——
「那行,就按你說的做。」它說的做?它說了什麼?又要做什麼?
沈泊言愈發地不安起來。
程聞君的房間徹底地安靜了。一整晚,裡面都沒有傳來任何對話聲。
沈泊言覺得,他沒聽到的那些話,肯定很重要。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
帶著這麼懸而未決的問題,失眠的人變成了沈泊言。
他第二天早上頭痛欲裂地從床上爬起來,在屋裡轉悠了一圈,連只鬼影都沒有發現。
程聞君早就走了。
沈泊言不信邪。不安隨著時間的推移沒有消解,反倒更加地強烈。他進程聞君房間搜羅了一圈,當然顯而易見的,什麼也沒發現。
他無計可施,只能給孟心橋發消息說明了這件事,而後上班去了。
這天很平常,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學校的事項平穩地進行著,孟檀和趙軼尋還在普普通通地做著實驗。沈泊言下午和學院其他教師一起接待了一下來學校參觀的來賓,就下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