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着银蛇的行为,恍恍惚惚地,觉得自己就变成了那条银色的蛇。
因为……嫉妒……失落……盲目……
因为会不自觉地关注他,会因他的靠近,内心雀跃,也会因发现他可能喜欢着其他的人,又开始悲伤。
这剧烈的情绪波动对自己毫无益处,还会让自己失去理智的判断。
如果彻底切断联系的话,就不会受情绪摆布了。
言知瑾心跳停了一拍,手里的瓷勺重重落进碗里。
鱼汤溅到手上,他都没有反应。
言虺起身,细细擦拭他手上的鱼汤。
言知瑾接过他拿来的纸巾,三两下擦掉汤渍,重新拿起汤勺。
言虺坐了回去,微微侧头,问:“你刚刚做噩梦了?是什么梦?”
言知瑾摇头,默默地喝着汤。
汤其实已经不烫了,温乎乎的,最适合下口。
他连着舀了好几勺,把那股心慌的感觉压了下去。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和那条蛇一样的事。
以工作的原因莫名其妙地冷落言虺。明明言虺什么都没有做,在A国的时候,还那么直接地表白过。
只不过他这段时间是真的很忙,而那条银蛇可能并没有那么忙。
如果换他自己,被言虺这么冷落,应该早就和他再见了。
就是因为他再怎么冷淡言虺也一日往日,他才放不下。
孟千霖说的话不好听,但确实点醒了他。
他做的真冷漠啊。
言知瑾将碗里的最后一点汤喝完,放下汤匙,仪式性地擦擦嘴,眼神坚定。
他今天特意叫言虺回家,其实就是想和他说清楚。
就像言听雪之前说的,不能自己闷头乱想,要看对方到底会怎么做。
他叫住准备收拾碗的言虺,郑重地说:“对不起,这段时间我忙着研究上的事,没怎么理你。”
“这没什么,你做你的。”言虺想了想,莞尔,俯身凑近他,问,“你是不是要休息一段时间,准备补偿我?”
“我不是要说这个!”言知瑾梗着脖子,向后退。
“那你想说什么?”言虺好奇问。
“我想问……我还是想问……”言知瑾紧张得掌心冒汗,表面上却还要装成不在乎的样子,“你和那位神,以前发生过什么?”
言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的视线有一瞬间的游移。
他谨慎地问:“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