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暫時並不會做什麼多餘的事,彭安的劣根性基本是改不了的。
等待時機,不打草驚蛇,然後一擊致命,才是她要的效果。
目前,何蠻綠根本沒時間去管那個垃圾。
她呆呆地看著門口僵著身子的燕英。
把人打成那樣,他自己也不是完好無損的,臉上幾處淤青,緊握的拳頭破了皮,沾著不少乾涸的血跡。
一旁的陳亭早被剛剛看到的一切嚇傻了,卻重點歪得和黑皮白雪談論起燕英的武力值問題,嘰嘰喳喳的,被進來的周青山表情沉重地揪走了。
黑皮白雪看著病房這倆人,忽然心有靈犀地對視一眼,也連忙跟出去了。
……
病房內,何蠻綠先開了口:“你疼不疼?”
少年本來握成拳的手一動,忽然就鬆開了,定定看著她,目光熾熱。
沒有問他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解決,沒有責怪,也沒有客套的感謝,只是問他疼不疼。
燕英幾步走過去,似乎努力在克制什麼,才沒有讓自己在她面前失態。
他的聲音很低,卻格外有力:“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這麼饒了他。”
“先不說那些。”何蠻綠忍著心頭涌動的情緒,一把拉住他的手,上面的傷口讓她覺得非常礙眼,“為什麼不先處理下傷口?醫生……”
“這兒有藥!”本來緊閉的門突然被打開,陳亭拿著藥和紗布衝進來,放在何蠻綠床邊時又有些遲疑,“你現在著狀態……自己能做好嗎?”
“……”
陳亭看他們都不說話,做賊心虛:“啊啊!我剛剛沒有偷聽你們講話!藥放這兒了我就走了!”
溜出去關門的時候,還在門縫偷偷瞄了下,不過很快又被過來的周青山拽走了,順道用力地把門關好。
她聽到周青山在門外低聲說:“別胡鬧了,讓他們兩個先好好聊聊吧。”
……
何蠻綠拿起紗布和藥水,用心地給燕英包紮起來。
兩人誰都沒說話。
直到把最後一個傷口也輕輕地塗上藥後,何蠻綠才感受到燕英的變化。
他緊緊地拽住她的手腕,絲毫不願鬆動。
何蠻綠抬起頭。
他抿了抿唇,說:“昨天是燕家的人來找我,他們不想我和他們出現在同一個城市,想要送我出國……”
“你不會去的,”何蠻綠只是頓了頓,接著又笑了,雖然前世她也沒弄清楚對方複雜的家世關係,但這些並不重要,“就算你不喜歡我,也不會任他們擺布,除非你真的想要出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