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還是交給別人,太累了。」杜軒墨說道。
沈石榴不同意:「還是讓我去吧,讓我在家乾等,我更難受。」她要是能做些什麼也比在家裡整日胡思亂想的好,這次不像以前是賑災,這可是實打實的打仗,她真的坐不住!
杜軒墨看沈石榴這樣子,也知道沈石榴是真的坐不住,就說:「那關於人手的事情,我來想辦法,明日一早我就入宮面聖!」
沈石榴一聽,就說:「讓皇上給找人手?」
「不止,還得皇上出土地!」杜軒墨高興的說道,一開始只能想如何調派糧食,包括運糧食時候需要的人手,可如果把這些人手和功夫直接用來就近種田上,很多事情也就可以輕鬆解決了!
看杜軒墨這樣豁然開朗,沈石榴就說:「那就趕緊睡吧,等去了戰場,有你熬夜的時候了。」她心裡是心疼的,杜軒墨這一次去戰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再見面的時候,人又得瘦成什麼樣了!
杜軒墨和沈石榴回去睡覺,縱然如此,兩人後半夜也還是沒有睡,心事太多又面臨著分別,根本就睡不著,只想在清醒的時候兩人多廝守一會兒。
天一亮,杜軒墨就匆匆入宮面聖了,沈石榴還是在家收拾行李,沒一會兒青瓜就過來說杜娘子一口飯都沒有吃。
沈石榴放下手裡收拾的東西,先去看杜娘子。
杜娘子躺在床上,因為杜軒墨要上戰場的事兒,老太太也是受不住了。
「娘,您怎麼樣了,一口東西都不吃怎麼行?找個大夫來瞧瞧吧。」沈石榴看杜娘子臉色也不好,就讓小鐵去找大夫過來。
杜娘子拉著沈石榴的手,眼圈都是紅的,說道:「石榴,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我現在哪裡還吃的下啊?」
「娘,我能理解,相公要去戰場,我也心裡難受,我也吃不下去,不過我能挺著,您老人家這身子骨哪裡受得住?相公也是無奈,食君祿,這個時候要是不去,皇上哪裡就容不下咱們家了!相公動身在即,您要是病了,相公更是要分心,戰場那是什麼地方,眨個眼都能受傷,咱們現在也不能讓相公分心啊!」
沈石榴這一番話把杜娘子說的最後也勉強吃了幾口東西,小鐵找大夫來給杜娘子開了些安神靜心的藥離開了,這是心病,就得心藥醫,喝啥藥都白扯。
「娘,相公動身之後,保不齊我也要動身,相公前線要糧食,我也得幫著相公去張羅糧食。」沈石榴說道。
一聽沈石榴也要走,杜娘子又難受了,杜軒墨不在家,沈石榴要是也不在,這家可還咋撐著?
「你也要走?那老三還小,離不開娘的,這家裡也不能沒你啊!」杜娘子說道,她一直都把沈石榴當成主心骨的,主心骨走了,這日子咋過?
沈石榴拍了拍杜娘子的手,說道:「娘,老三也不小了,這些日子也懂事了,我要是不在,就讓如雪幫著教導著,家裡的事情也都交給如雪管著,肯定沒問題的。」蘇如雪管家肯定是沒有問題,只是這次她也不知道要走多久,很多事情也都要麻煩蘇如雪照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