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她吃完早餐,准备像以往一样把所有头发盘起来时,曹母又跳出来念叨她,好好花一般年纪的女孩子怎么总是打扮得像个四五十岁的老处女,这样男人看到都会倒尽胃口……
如是叨叨地念了差不多十五分钟,眼见自己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她在曹母虎视眈眈的目光下把道士髻改成花苞小髻,看起来清新又自然,最后曹母还嫌不够地在她头上夹上一支夹子,这才满意地放过她。
曹芯然有点困惑,虽然平常妈妈也会念叨她的装扮太老气什么的,但是从来都没有这样大有“念死她不偿命”的架势,原来这一切变本加厉、升级版的念叨是曹母最后一句的前戏铺排……
“芯芯呀,妈妈今天约了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你也跟着一起来吧,我朋友的儿子也会一起来,你们年轻人才有话题嘛,记得今天早点下班,别给我说要加班什么的,如果你敢不来,知道老妈会怎么样吗?也没什么,往后你就等着每天都有不同的相亲活动吧,喔呵呵呵呵……”
曹芯然错愕了,却又不敢违抗母命,只好准时下班,又在王秘书的好奇询问下简单地将这件事重复了一遍,但是她没想到李扬明竟然也知道了这件事情,想起刚刚的那通电话,她的心就一阵轻颤。
电话铃声响起时,曹芯然本来还挣扎了一会该不该接听,但为了不让妈妈看出古怪,还是抱歉地向妈妈的朋友以及她的儿子点了下头,走到一旁接了电话。
只是她连“喂”都还没有说出来,李扬明的吼声便先她一步传来了,“曹芯然,你在哪里?”他的语气充满了怒气,仿佛是要来捉奸的丈夫。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让曹芯然楞了楞,之后她居然中邪似的乖乖回答他,他居然什么都不说就挂了她的电话,她楞住了,无法理解他是什么意思。
她心不在焉,就连妈妈介绍朋友以及朋友的儿子时,她都只是左耳进、右耳出,让曹母也忍不住推了推她,示意她多少放点注意力到人家身上。
曹芯然的脸红了红,自己的确是失礼了,竟然想着李扬明的事就忘了自己对面还坐着妈妈的朋友跟她的儿子。
“曹小姐是不是T大毕业的?”就在她朝对方歉意地笑了笑后,他居然提出这样的问题,让她好生惊讶。
她以为那是曹母跟他说的,毕竟相亲也会得知道基本的资料,但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惊讶得合不拢嘴,“可能你没注意到我,但我是大你三届的学长,在你入学的时候曾经当过你那班一个月的辅导员,我姓石,你还有印象吗?”
看着对方刚毅的脸,曹芯然才发现他十分的眼熟,她回想着刚进大学时的确曾经有一个姓石的辅导员,因为他不解风情地连连拒绝了好几个女同学的追求,于是就被那些女生冠上“石头学长”的昵称。
“你就是石头学长?”没想到她居然会在毕业后遇上大学的学长,她高兴地问,脸上露出一抹惊喜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