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她有点不同了,变得会撒娇了点,而且这样的行为是她以前绝对不会做的,不过这样的改变他喜欢。
“你这个女人居然敢咬我?”他佯装生气,十指放在她的腋下以及腰侧灵活地搔动起来,他也是无意中发现她很怕痒,一点点的触摸也已经让她扭得像条虫子,哈哈笑个不停。
可不是,他的指头才碰到她的腰而已,她就已经尖笑出声,身子像装了弹簧一样弹起,只是被他又拉了回来,继续残酷地施暴。
她被他搔得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忍不住绝地大反击,两人在窄小的沙发上互相搔痒,最终是他一把将她压在身下,这才结束这场无端开始又骤然终止的游戏。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小脸一片红潮,眼睛还因为笑意而弯弯的,眼镜早已经不知道被扔到哪个角落,盘好的长发也一片凌乱,她看起来就像个小疯子一样,可在情人眼中,她还是美得迷人。
“芯然……”他被迷惑了,所以俯下脸,用着无比虔诚的吻深深地、深深地吻住她。
她倒抽口气,毫无预防地被他吻个正着,他的吻一如既往的热情,或许是因为已经抛开了心头的包袱,她比以往更热情地回吻他,那让他很快就硬起来,硬得像根铁棒。
对于像他这样经验丰富的男人,这么快就被逗得硬起来实在不太好,但是她是他喜欢的女人,比喜欢更要喜欢的女人,占据了他所有的心思、左右他所有情绪的可爱女人,所以他并没有觉得不好,相反的,他很喜欢。
“芯然,我饿了。”吻得她晕乎乎的,他靠在她的耳边低喃,而且还边说边咬着她的耳朵,存心不让人好好思考。
“饿了就吃啊。”她的回答很正面,肚子饿了,当然就是去找食物填饱肚子,可是这样的答案听在别有用心的男人耳中就变质成为暗示,性的暗示。
“嗯,那我就不客气了。”得到这么好的暗示,他双手不停地剥光她,她脑子还在昏昏茫茫的状态时格外听话、格外乖,要她抬手就抬手,要她抬臀就抬臀,在她的配合下,他马上就剥掉她那正式得要命的套装,身上只剩下一副性感得他快要喷鼻血的内衣裤。
黑色蕾丝的内衣牢牢地束缚着她胸前雪一样白的丰盈,那深得足以溺死人的乳沟本就令人挪不开眼睛,而这个女人还在这个时候双手抱胸,硬是把那深深的沟挤得更深,快要杀死他。
“坏女人。”李扬明咕哝地说,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挺翘的圆臀,入手的弹性又让他忍不住像个色狼一样地摸上瘾。
“欸,色狼放手!”他的动作实在太过猥亵了,让她鸡皮疙瘩全都站了起来。
“好呀你,胆子肥了是不是?先是偷袭我,现在又说我是色狼,不给你一点点颜色瞧瞧,你还真的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他再次装恼怒,两只手都来到她的臀上,放肆地像揉面团似的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