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和谐澄黄的咖啡店里处处透露着温馨,阵阵的咖啡香更是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李扬明看着两道像山一般高的身影,两膝虚得很,他牵着曹芯然一步一步地走到曹父、曹母对面坐下,先让服务生给曹芯然送上一杯柳灯汁,自己则连一杯水都不敢叫。
谁教他还没有正式见过他们就吃了他们的女儿,这么大条的罪名,他怎可能不心虚?
正襟危坐地面对两位长辈,他可以感觉自己背后一点一滴地透着汗,或许他应该先发制人告诉他们,他对曹芯然是认真的。
随着时间过去,他原本所有的不肯定、不确定通通都不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肯定、是确定,虽然他还没有想到结婚那么远,但是他并不排斥跟曹芯然共组一个家庭的这种想法。
而事实上,最近那些讨人厌的欣赏目光也开始让他动摇,开始思考这是不是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先生贵姓?”久久,当李扬明以为他要变成石像时,曹母终于开口了,但是一开口就像把利刀一样狠狠地捅往他的胸口。
他很想哀怨地看向他的小女人,为什么她连向她爸妈提一提他的存在也不呢?但是现在他不敢这样做,一做了他就万劫不复,往后可能连她也见不到了。
“伯父、伯母,我姓李,李扬明,跟芯然是同一间公司的同事,算是她半个上司,我大学毕业后就跟朋友成立了现在的公司,收入稳定,我不嗜烟,虽然偶尔会喝点小酒,但绝对不会多,没有不良的嗜好,而我家里父母健全,还有一个姊姊,不过姊姊已经在前年结婚了。”
劈里啪啦地说了一堆,李扬明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伯父、伯母,请你们相信我是真心喜欢芯然,想跟她在一起的。”说这话时他非常诚恳,让人相信他绝对没有撒谎。
曹母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女儿。
对于女儿,她与丈夫一直都觉得有所亏欠,年轻时因为工作的缘故,他们不得不将她寄养在她姑母那里,原以为姑母会念在一场亲戚分上好好地照顾她,但是寄养在别人家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会得到好的照顾?
所以当他们自那份工作调回来,重新把她接回家照顾时,她已经成为了一个胆小又没有自信的女孩,他们的心有多疼那是没有人会知道的,在那之后,尽管他们极力地想补偿,但是过去的那些不管他们怎样做都补不回来。
每每看到女儿打扮得又老气又古板时,她的心都好像被人用刀子刮一样既酸又疼,但最近一向只作老气打扮的女儿突然变得光鲜亮丽起来,而且心情似乎也很雀跃,跟前阵子死气沉沉的样子相比真的是天差地远。
她当时便隐隐猜到女儿应该是谈恋爱了,所以她跟丈夫一直默默地等,等女儿把男朋友带回来,又或者向他们说她谈恋爱了,可是他们等了又等、盼了又盼,女儿还是没有什么表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