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恨鐵不成鋼的大聲嚷嚷:「看看人家是怎麼做的?你們四肢是剛安上,誰也不認識誰嗎?」
崔美青在心裡大聲嚷嚷:「是啊,我的四肢是剛剛貸款買來的,怎麼了,你想殺了我嗎?」
天殺的,我之前怎麼會覺得你是個好人呢?
練完姿勢,該正式走了。
大家齊步走還馬馬虎虎,到正步走的時候,腳步聲亂七八糟,像放鞭炮一樣。
「立定。」教官臉都漲紅了:「你們走的什麼東西,啊,走的什麼東西,放鞭炮吶?這叫正步走嗎?這叫亂走,亂走,你們明不明白?」
大夥像被曬焉後又被冰雹砸過的花,神情憔悴,面如土色,短短一天半的時間,不少人已經黑了一個度了。
「再來,再來,給我認真一點,你們不是尖子班嗎?怎麼走個路都亂七八糟的。」
大家走啊走,一起走,分排走,走得越來越好。
崔美青覺得她的鞋子再這麼砸下去,可能鞋底要被砸沒了。
練到最後,教官終於滿意,大手一揮讓學生休息。
一個矮矮的,頭髮短短的女生被教官單獨叫了出去。
崔美青喝著水,不明白為啥要叫她出去。這小姑娘的精神狀態多好啊,和何萍雅特別像,認真、有活力,一點都不敷衍了事。
然而,當教官喊著口號讓她單獨走時,崔美青終於明白為什麼了,這個長著小虎牙,看上去很機靈的女生居然同手同腳,像剛剛發明出來的機器人一樣,走著走著差點摔倒了。
怪可愛的。
可惜,教官欣賞不了這種可愛,他快崩潰了,「你怎麼就是學不會呢?你平時也這麼走路的嗎?」
房齡芳很不好意思,「我自己下去練練,對不起教官,我不是故意的。」
黃教官被她這誠懇的道歉搞懵了,他心裡生出幾分內疚的情緒。
「唉,沒事沒事,」他反過來安慰房齡芳:「慢慢來,不著急。」
在其他班,教官們和黃教官一樣,把一些特殊的學生拉出來「特訓」。
最後,學生們像昨天一樣唱著歌前往食堂,金色的光線毫不吝嗇的灑在每一張青澀的臉上。
漫長的白天終於結束了。
就在崔美青以為今天晚上可以像昨天晚上一樣渾水摸魚時,總教官突然宣布,晚上大家要在宿舍樓集合進行防震演練、消防演練。
學生們怨聲載道,唉聲嘆氣。
但沒有人敢挑戰學校和部隊權威,晚上七點,學生們準時集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