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美青謙虛道:「還行。」
兩人說天說地,從天南聊到地北,越說越起勁。
崔林院喝了兩杯白酒,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轉頭找姑娘,找半天沒找到。
有人和他說:「你姑娘好像是去沈家了。」
崔林院反應了半天,沈家,哪個沈家?
哦,應該是姑娘小學時候的舍友。
他問著路找到沈家,走進去一看,果然,兩個小姑娘正湊在一塊說話呢。
「姑娘,差不多該走了吧?」
崔美青湊到他旁邊,皺起眉頭:「你又喝酒了?」
崔林院心裡咯噔一下,壞了,忘了姑娘不讓他喝酒騎車了。
「哎呀,」他試圖掙扎:「只喝了一點點,不影響。」
崔美青黑著臉問瀋陽:「你家有鐵錘嗎?」
瀋陽:「啊?錘頭嗎?好像有。」
她到家裡堆雜物的地方找了一下,拿出一個小鐵錘遞給崔美青。
瀋陽有些好奇:「你要鐵錘幹什麼?你不回家嗎?」
崔美青微微一笑:「今天應該不回家了。」
崔林院瞧著姑娘拿著鐵錘出門,不詳的徵兆籠罩在他心頭。
他趕緊跟上姑娘,不解地說:「咱們要回家了,你拿著鐵錘要幹嘛?」
崔美青不說話,蒙頭往前走。
走到停摩托車的空地,崔美青找了半天,終於在角落發現爸爸的摩托車。
她走到摩托車旁邊,盯著摩托車車頭。
崔林院慌了,「姑娘,你想幹嘛?」
崔美青回頭看他,十分認真地說:「喝酒騎車害人害己,你非要喝酒騎車,那我只能這麼幹了。」
說完,崔美青舉起錘子使出全身力氣狠狠砸向車頭。
車頭的玻璃應聲而碎。
崔林院一下子跳起來了:「誒誒誒,你幹嘛?別砸了。」
他衝上來拉崔美青的手,沒拉住,崔美青又給了車頭一錘子,電路都被她干出火了。
「哎呀,哎呀。」崔林院把崔美青拽到一邊。
旁邊要回家的人都停下來了,不少視線或明或暗的落在父女倆身上。
崔林院心疼的湊上去摸自己的車,哎呀,哎呀,他的車啊,他騎了好幾年的車啊,該不會被砸壞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