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沒有發燒,那便是她在撒嬌??魏叢愉從小就倔性子,她若認為對的事十頭牛也拉不回來,更別說像尋常女子那般能和父母撒嬌了,如今見她這般,魏建生一斂心神當真受用幾分。
“想出去?”
魏叢愉站在父親面前,抬手輕輕晃著父親的胳膊實話回道:“是,父親,女兒想去看看鳳瀾。”
鳳瀾是鳳相家的庶女,魏建生是知道的,魏叢愉雖久不在京中,但與這鳳瀾能玩到一處到也是件好事,況且這鳳瀾他見過的,是個舉止得體的孩子,“既然是去鳳相府里好好的去便是,穿的這是什麼?沒個千金小姐的樣子。”
未待魏叢愉狡辯,魏建生又說道:“以後想出府就大大方方的出府,出府前同你母親說一聲便是,晚膳前須得回府知道麼?”
魏叢愉一聽父親這是應允了,哪裡還有不答應的道理,連忙應是。
“還有,把這身衣服換了,”魏建生指了指這主僕兩人的裝扮,板起臉沉聲道:“春嬋要是在縱著小姐這樣胡鬧,就不必再伺候小姐了!”
“奴婢記住了。”
“女兒記住了。”
兩人乖巧應下,魏建生才放心下來,擺了擺手示意兩個可以離開。
魏從愉到了易芳華處時恰巧魏嫣也在,只是不知這母女二人方才說了些什麼,此時見到魏叢愉都是一副神色不愉的樣子。
易芳華沖魏嫣使了個眼色,扭過頭對著魏叢愉笑了起來,“你瞧瞧,你這樣穿多好看,明日再叫人多裁兩身衣裳。”
易芳華起身拉著魏叢愉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旁,滿臉垂愛的樣子倒像是親生母女一般。
前世魏嫣同自己那點齟齬的事易氏沒少在中間攪和,只不過易氏到底也沒有真正的害過自己什麼,至於魏嫣,想起前世她死的那樣悽慘,今生一切尚都未發生過,魏叢愉也著實對她恨不起來,但若說情份卻也沒有。
“多謝母親,我是來和母親告假的。”魏叢愉收斂心神,平靜的說道。
易氏眉尖一擰面露擔憂,“啊,好好,叫府里的馬車備好,多叫幾個人跟著你。”
“母親不必擔憂,我帶著春嬋一道便好。”
易氏順勢往廊下瞧了一見,果真看到春嬋在那裡站著。
這春嬋和秋月是從小就陪著魏叢愉長大的,明面上是主僕其實誰都知道這是老爺特意找了兩個可以保護她的,春嬋和秋月兩個人的功夫可不低,易氏收回視線,道了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