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景比沈寂還要貪玩,奈何膽子小,但卻架不住別人攛掇自己,在宮裡天天只能斗個蛐蛐,聽聽樂姬們彈琵琶唱曲的甚是無聊,
可沈寂與他不同,沈寂是個能翻出花來的風流公子,那些風流韻事傳遍大涼城,他既然說是找樂子,那就一定是找樂子。
“你說,可有什麼妙法?”
“這樣,一會咱們就坐在窗前閉著眼將這繡球拋下去,若是砸到的是個男子那便賞他些銀兩,若是砸到的是位女子………”
沈寂話音一頓,眉眼彎了起來,衝著蕭元景擠眉弄眼起來。
蕭元景面色微變,一副瞭然於心的模樣,應和著沈寂表情跟著壞笑起來,“咦!看不出來書華你竟然………竟然如此風流!“
“想什麼呢?若是砸到位女子便買回去做個婢女如何?“沈寂擺了擺手,神情揶揄的笑罵蕭元景看著膽小單純,竟還敢藏著這些心思。
蕭元景被說中心事,鬧個大紅臉,嘴上逞強道:“要不是父皇留我在宮裡,我也早到了開府的年紀了,你像我這個年紀的時候早就不知道翻過多少紅帳惹哭多少美人兒了,少在這裡調笑我!“
皇上重視三皇子,可也正是因為重視,所以沈寂才不敢帶著他胡鬧,也不敢拒絕他什麼。
不過好在蕭元景這個人沒什麼心機,兩個人也曾同窗過幾年,打打鬧鬧的倒也稱的上是好友。
“行了,別在我這抱屈了,不是說已經在給你選妃了麼?一旦定下來到那時候你不想出宮也由不得你了。“
“喏,給你,你先拋!”
蕭元景和沈寂之間發生的事從來不過心,這會剛想伸手接他遞過來的繡球又覺得自己先拋有些彆扭,活像是要嫁人的姑娘似的。
“你先來。”蕭元景說。
沈寂就像是蕭元景肚子裡的蛔蟲似的,一瞧他這副模樣就知道心裡在琢磨什麼,“嘖,罷了,我先來就我先來。”
沈寂話音剛落,繡球就成了一條線沖向窗外,蕭元景立刻探著身子往下看,反觀沈寂卻是不慌不忙的吃起酒來。
蕭元景大半身子都探在窗外,嘴裡嚷著要他過來看,“書華,好身手,你快來看!”
沈寂一聽這話,難不成真砸到人了?
沈寂側了側身子,視線從窗子裡飄出去的時候,就只看到樓下兩個女子滿臉怒氣的立在樓下。
看清樓下立著的人時,沈寂的臉色微變,另一個女子他雖不認得,但鳳相的女兒鳳瀾他卻是認得的。
“壞事了。”沈寂丟下這麼句話後,直接從樓上飛身躍了下去,蕭元景不會功夫,站在窗前張了張嘴,嘆了口氣快步走了出去。
鳳瀾顯然也沒有認出來樓上的人是誰,直到這人從天而降落到自己面前時,鳳瀾驚的捂住了嘴,“怎麼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