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姐,仔細腳下,”蕭易沒繼續追問,適時的轉移話題。
魏叢愉跟在他身後,見他不繼續追問更篤定那日的事情有疑,提著裙擺邁過門檻時,不急不徐的說道:“臣女也有些疑惑,那日恍惚中好似聽到了兩聲離弦之聲,竟不知五皇子小小年紀,箭術卻是了得。”
蕭易臉上的笑容一滯,回頭看了她一眼,“五弟的箭術是父皇親自教的,自然是不差的。”
兩人此時已經進和殿中,都默契的收了聲沒再繼續說下去。
“兒臣給父皇請安。”
“臣女給皇上請安。”
“你們都起來吧。”
皇上說話時正在埋頭批摺子,兩人起身後只得立在原地,不敢多言。
半晌之後,皇上才將手裡的摺子撂下,抬頭看了蕭易一眼,“朕交待你的差事,你辦的如何了?”
聞言,蕭易從衣襟里掏出一封摺子遞到皇上面前,恭敬道:“回父皇,此事只在江南一帶稍有動亂,商販們私自屯糧導致百姓們買不到糧才會引起□□,兒臣已經加派人手去當地的州府衙門督辦此事了,眼下已經將□□掃除。”
皇上一邊聽著蕭易的話,一邊看著手裡的摺子,當地所上報的內容與蕭易所說大致無二。
皇上將摺子放到一旁,看都沒看蕭易一眼,道:“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蕭易是眾皇子中最為年長的一個,大皇子早夭,可他卻沒能代替大皇子成為皇上的心頭好,皇上偏疼三皇子和五皇子是眾人皆知的事情,對於蕭易而言,不過是到了年紀該是為皇上分憂的時候。
皇上所交待的差事也都是些不用謀略,身體力行去辦的差事,儘管如此,蕭易也一直都是事無巨細的力求做到完美,江南商販屯糧一事,她在府里時也曾聽父親偶然提起過,動靜鬧的並不算小。
可即便是如此,皇上也不過是以“朕知道了”這四個字就將他打發了,竟連半句誇讚也沒有。
聞言,蕭易低著頭,態度謙卑恭敬的屈膝半跪,被光影遮擋住的笑容漸退,溫聲道:“兒臣先行告退。”
蕭易離開後,皇上收起不怒自威的氣勢,面色容緩,抬手招了魏叢愉上前。
“朕記得上次見你時,你還一臉稚氣的小女兒模樣,如今倒是端莊許多。”
魏叢愉想起上一次見到皇上時,正是和宜麟郡主大打出手被皇帝宣進宮中來問責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