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聽了這話,瞳孔微縮。
盯了她許久,才試探的問道:“魏小姐如何篤定這樣的事和書華說了,書華就會相信?”
“因為你是沈寂 ,也是定北候府的三公子!”
魏叢愉將此事與沈寂說,並非是病急亂投醫,這件事情若是換了旁人,未必敢信,就算是信了也未必真敢做什麼。
可沈寂不同,他背著整個定北候府的名聲,定北候為大梁鎮守邊境,四世功勳,這樣的風骨功臣,是容不得半分詬病的。
可皇上也好,朝臣也罷,不管你是真的紈絝還是假的紈絝,只要是和皇子牽涉上關係,即便是定北候從不曾站隊,也不曾真的擁護哪位皇子,都勢必會讓人多想幾分。
蕭元景與沈寂交好,今日若是五皇子在蕭元景的府里出了事,那定北候府受牽連是必然的。
不得不說,蕭易這一石二鳥之計當真漂亮。
沈寂沒有去看魏叢愉,但卻將她話里的意思聽的清楚明白,他看著遠處一株叫不名字的花朵,經方才的大雨淋過,花瓣已經有些掉落,可花枝卻依然挺立在那裡,不見半分搖搖欲墜之姿。
“魏小姐如何得知的?若要沈寂完全相信,還請魏小姐直言相告。”
見沈寂這麼說,魏叢愉心裡的焦躁和不安慢慢散去,她知道沈寂是信了她的,只是還需要更多的證明罷了。
她轉頭看向他,此時的他與初次相遇時截然不同,那時他滿臉的不正經,整個人都散著浪蕩風流,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張揚,而如今,那份不羈盡褪取而代之的是凌厲和沉著。
魏叢愉將她所見之事,如實相告,“沈公子若不信我可自行去查,只怕是三皇子和五皇子身邊早已經被人安插了眼線。”
她知,沈寂必會然不會全然信她。
“我知道了,此事我會去查,還請魏小姐守口如瓶,莫要聲張。”
兩人達成一致後,往廳堂里走去,此時,眾人都已經落座,只待他們二人。
“你們可算回來了,若再不回來我便要派人去尋了。”沈寂坐在蕭元景不遠處,壓著側身貼近他,小聲說道。
“說了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蕭元景一臉探究,沈寂卻擺了擺手,隻字不提。
適時,蕭元景為主,自然不好把注意力都放在沈寂身上,很快便被周圍的人拉住說長論短。
三皇子府里的婢女們將吃食都擺好後,退至一旁,魏叢愉借著喝茶時擋著袖子去看五皇子身邊的人,在確定無誤時,衝著沈寂點了點頭。
蕭元景舉杯和眾人同飲時,蕭易出聲將他打斷,“三弟,五弟年幼不宜飲酒,還是讓他以茶代酒吧。”
他如此一說,蕭元景才連連稱是,“是我的疏忽,來人,將五弟的酒水都換成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