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這七碗之中,只有一碗是有毒的。”
沈寂將食盒的蓋子翻過來,有毒的那碗果然是給五皇子的,他端起那碗有毒的湯羹混了一些倒進魏叢愉那碗裡。
“李太醫,請再驗一次,七碗之中有毒的有幾碗?”
李太醫扯著袖子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不管幾碗有毒,只要在三皇子府上出了這等事,皇上必然是要追究的,他不知道那碗有毒的是給誰的,還以為是三皇子的。
思及至此,李太醫就已經驚出一身冷汗來,眼下魏小姐中毒於否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要謀害皇子,這可是萬死的大罪!
“事關三皇子的事情,下官不敢馬虎,如沈公子所言是有兩碗,一碗被魏小姐誤食,而另一碗幸得三皇子沒有食用。”
“李太醫,並非是我所言,是李太醫診查出來的結果。”
沈寂對於李太醫的反應十分滿意,自然也不怕他說漏什麼,事涉蕭元景,李太醫自己心裡清楚份量,皇上面前自然不敢掀起什麼波瀾。
“那李太醫便請隨我到前廳將此事道明吧。”
兩人剛走出沒幾步,就看到以蕭易為首帶著好些人往暖閣這邊走來。
沈寂嗤笑一聲,蕭易到底還是坐不住了,既然他來了,也到省的自己再費事跑這一趟。
蕭元景,魏建生等人跟在蕭易身後,見到沈寂時,魏建生與他對視一眼。
“既然大家都來了,那李太醫也不必再跑一趟,諸位進屋裡再說吧。”
蕭易看到沈寂這副模樣,心裡隱約覺得有些異樣,面上不顯,問道:“李太醫,不知魏小姐現下如何?”
李太醫對著蕭易等人正要揖禮,就被蕭易打斷了,“回二皇子的話,魏小姐雖是中毒,但好在誤食不多無性命之憂,下官已經為魏小姐施針清毒,只待魏小姐醒過來,再喝上幾副湯藥便會無虞。”
魏建生沒有說話,卻是鬆了口氣,隨後焦急地出聲問道:“方才派人送來的湯羹中,不知李太醫可曾驗出什麼不妥?”
“諸位請看,”李太醫將方才試過毒的兩枚銀針示在眾人面前,“送來的七碗湯中,有兩碗中有毒,一碗被魏小姐所食,而另一碗是三皇子的。”
蕭易沒有說話,但臉色卻不大好,走到桌子前,將那兩碗有毒的湯羹看了看,轉而問道:“李太醫如何知道有毒的那碗是三弟的?”
“湯羹送來時,食盒上面都封著紙條,上面寫著是誰的,此事是魏將軍親自辦的,想來不會有錯。”沈寂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