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若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又怎麼能讓旁人都安心?”
魏叢愉的每一句話都戳著沈寂的心窩,仿佛是一早就將他看穿似的,知道他在京中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為了讓皇一對定北候府安心。
定北候共有三子,沈寂最為年幼,兩位兄長常年隨父征戰屢建功勳,皇上用著定北候的同時也防著定北候,沈寂年少時便被皇上召進宮中與蕭元景一同讀書,這一留便是七八年直到沈寂成年,看上去像是聖上天恩對定北候府格外照拂,更是疼惜沈寂,實際上不過是以沈寂為質罷了。
沈寂看不透魏叢愉,眼下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她和二皇子之間有問題,兩人如今因為某種原因牽扯在一起,彼此試探也只能是讓對方更覺麻煩而已。
“魏將軍進宮前派人去你府里通傳,想必不久後就會有人接你回府,我不便久留此處,剩下的事情就都交給我來處理便可。”
她雖是在蕭元景府中出事,但蕭元景畢竟是個男子,她留在這裡總是不妥。
魏叢愉被春嬋和秋月接回魏府,魏建生派人傳話說府中上下皆不許打擾她休養,整個魏府都陷入一片風聲鶴唳氣氛中。
半月當空,星雲繚繞,魏建生趕在閉城前回到魏府,剛一回來他就直奔著魏叢愉的院子。
“今日之事,你不打算給為父一個交待麼?”
燭光下,魏建生面色嚴肅,眉頭蹙的更深,一副山雨欲來的表情。
魏叢愉讓春嬋和秋月都去外面守著,待人離開後,她才走到魏建生面前跪了下來。
“你這是做什麼?”
“父親”魏叢愉打斷他的話,“父親今日既然猜到女兒根本沒有中毒,回來後必然會追問緣由,女兒並不打算欺瞞,先前在三皇子的府里女兒無意中撞見二皇子身邊的人私下裡同五皇子的近侍私下會面,女兒隱隱約約聽見兩人似乎是在商議什麼下毒之事。”
“若五皇子中毒,三皇子第一個逃脫不了干係,可以二皇子的為人,他今日可以在背後謀劃此事,將來必然還會生出別的事情來,所以女兒無可奈何之下只能如此。”
“呵,你倒是一個人全擔下來了?那沈公子那又怎麼解釋?我瞧他不像是完全不知情的人。”
魏建生常年排兵布陣,對於這樣的事情只要往細里一想就看的明白,更何況今日沈寂話語之中的暗示如此明顯,這兩個人定是私下裡通過氣的。
魏叢愉原想將沈寂的事情隱去不提,可魏建生卻沒有給自己這樣的機會,嘆了口氣道:“既然父親都已經猜到了,還問女兒做什麼,女兒沒有援兵自然要找個可靠之人來助我完成此事。”
“荒唐!”魏建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